辛大夫抿抿嘴唇,别说,虽然这两口子拖拉了点,但孝道是不错的,特别是那看起来一般的茶水,喝过之后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有机会一定要打听一下这是什么茶,他四处奔走,什么好东西没见过,竟就没喝过这样的好茶。
一股好熟悉的香味……辛大夫想了片刻也没结果,摇摇头,“算了,还是下次直接问吧。”
眼看天色还早,辛大夫带着随从到附近山丘打转,“真是暴遣天物,真是浪费老天爷的恩赐,你看,随地可见的药材竟这般践踏。”
随从除了点头附和,并不多言,他家老爷的脾气他是最了解不过,一路过来药材价格昂贵,一些实用且便宜的草药,在大药铺反而买不到。
一些大户人家不削用普通草药,这点他可以理解,但药铺直接不准备,这就有违行业规则。
地上一些已经干枯的只能分辨是何品类的枯草,辛大夫也没有兴趣。
“算了算了,我操这些闲心干嘛,咱们这一行,早不如以前那么干净,
不然我也不会放着医馆不待,四处游走。”
“我们回去吧,韩老爷要是回家找不到你,也会不放心的。”
随从适时提醒,两人以前之后下了山坡。
“他现在是温香软玉,哪里还有空管我,再说我也不是头次出门,还能用的着他担心……”
辛大夫还在碎碎念。
……
“没想到辛大夫这么年轻,”
齐悦跟韩平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韩平牵着齐悦的手,天气冷了,除了上工和必要,大家都不爱出门,现在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
“那你以为该是怎样?”
“嗯……”
韩平不过随口一句,齐悦还真歪着头思考,“不说头发花白,胡须寸长,起码也得看起来有些沧桑感吧。”
“这个辛大夫,虽说也有胡渣,可明显皮肤白皙细嫩,我看着……也就二十七八?”
齐悦直接说出了她的猜测,这样的年龄,一般人怕是要怀疑医术和阅历,齐悦明显不是,只是好奇才会说上几句。
韩平侧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他确实年岁不大,但也不止二十七八,不过我可提醒你,回去后千万别聊他年龄和长相,就因为看着显年轻,这些年在外行走,他可没少遇到麻烦。”
“哦。”
齐悦看他说的认真,心里虽好奇,但也没问,毕竟只是刚认识的陌生人,这次给娘看诊后,还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没必要太八卦,招人烦。
他们前脚刚到家,
辛大夫也随后回来。
前院屋子几间,反正没人住,辛大夫自己选了房间,每日三餐都是丫头直接送到屋里。
晚饭的三菜一汤被吃了大半,要不是实在装不下,估计烫都不带剩的。
“没想到韩平这小子风餐露宿十多年,现在竟过起了这样精细的日子,也不知道铁汉柔情,这样的温柔乡待久了,还有没有当年的那份气魄。”
辛大夫剔着牙还不忘说两句酸话。
“当年的气魄还有没有我不知道,不过吃饱喝足,要不我们俩比划两招?”
韩平的声音出现在门口,明显一愣的辛大夫,显然事先并不知道他来了。
“呵呵,明知道我不是你对手还这样说,不是有意欺负我?”
本来就打不过,认怂总比待会儿鼻青脸肿的强。
“那我让你一只手。”
“要不……你让我两只脚一双手,咱们再试试?”
辛大夫反应也不慢,他的拿手本事是逃跑和伪装。
跟人刀口舔血的壮汉比武,他可还没享受够生活。
“你啊,就剩下嘴贫了,我看你这几年别的没学会,倒是把嘴皮子磨的够利索。”
两人玩笑几句,韩平把今日来意简单说了,看病才是正事,而且配药方还需要时间,没必要把时间耽搁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