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了身契,又不想放人,唯一的办法除了雇佣,也只能合伙分红。
这次不管钟氏愿不愿意,齐志文是打定主意。
去房里又拿了一百两的银票出了门,合伙就算半个老板,没道理还让人夫妻守在狭小的铺子里。
……
几天后,一个普通的马车进了村,韩府的门房早几天就开始在村口晃荡,这不陌生的马车一来,赶紧就去问道,
“小的是韩府的门房,请问车里可是坐的辛大夫?”
车夫也拱手回道,“车里正是我家辛老爷,我是辛大夫的随从,辛庄良,还请小哥上车给带个路。”
门房并没上车,只是拱手后小跑带路。
齐悦不在家,韩平接待,不过辛大夫是男子,即使齐悦在,也不好单独接待。
两人见面,就像老朋友互相打趣两句,辛大夫都没顾着休息,就要去齐家看望病人。
齐悦的那套说辞,韩平当时也写在了信上,若是真的确定这种病,还配出药方,那可是行业里的头一份。
“那就请吧,也不远,就不用马车了。”
韩平带路,他以前身上的很多防身的药丸都是找辛大夫做的,所以可见两人熟识程度。
姑爷亲自带人来,齐家门房自然不会拦着,只是有人提前报给了齐悦。
听完清素的耳语,齐悦看看旁边绣花的母亲,人是来了,可要再编个怎样的借口才行?一时真有些为难。
“娘,时衡来了,听说还带了个朋友,我先去看看。”
齐悦起身,理了理衣裙。
齐母点头,又觉得有些不妥,“既有朋友来访,不如让人去把你爹也请回来吧,不然家里都每个人,也不好,你哥也不在。”
“不用,我先去看看再打算吧。”
齐悦说完赶紧走了,把爹请回来她们还要怎么商量办法啊?
说来也不算大毛病,只是能控制自然更好。
“夫君,”
齐悦款款而来,与平日风风火火截然不同。
“这就是韩夫人吧,早有耳闻,果然恬静淡雅的很,”
还冲着韩平悄悄眨眼睛,“果然很配你。”
“悦儿,这就是我之前同你说过的辛大夫。”
韩平介绍,齐悦上前福身,两边算是认识。
丫头过来续了茶水,又退出去。
清素也得了眼色到门口守着,三人这才开始说正事。
“不知道病人何在?”
辛大夫看看韩平又看看齐悦,他可是在京都也排的上名号的大夫,亲自出诊,竟不急着请他看病,这可是少有的事。
齐悦一脸为难,欲言又止,一看辛大夫这样,就知道韩平还没跟他具体说这边的情况。
现在是大夫有心看病,病人却完全蒙在鼓里。
“辛大夫是这样的,这种病说来也算不得什么病,特别是像我娘现在的情况,她自己其实并没觉出不妥,所以……呵呵,所以我们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
齐悦也有些不好意思,大夫都请来了,却没有病人。
“那……”
辛大夫看齐悦不像说假,看向韩平
一脸疑惑,“这是治还是不治?”
齐悦看他误会,赶紧解释,“自然要治,只是……希望辛大夫给我点时间,我怕说的突然,我娘再受到影响。”
看韩平点头,也是这意思,辛大夫也一时无语,“既然来了,也不怕多待两日,只是讳疾忌医乃大忌,还请两位别拖太久。”
端起杯子喝光最后一口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