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两口子上齐家趁饭,现在还多带了一个。
“悦儿,我让人摆了两桌,一会儿你就和娘在这边吃,让他们翁婿俩陪着客人就行。”
齐母随口安排。
这怎么行,连面儿都不能见着,还怎么熟络?
不行,没有机会也得创造机会。
“娘~我听说啊,这辛老爷是个有来头的名医,而且你别看他长得那样,时衡以前随身带的那些药丸都是出自他手,那可是一丸难求。”
“这么厉害?”
齐母并不在意,看女儿说的起劲,随口应一句。
齐悦也不气馁,“我记得上次崔大夫过来时,娘是让崔大夫把过脉,可爹好像……”
看母亲一愣她就知道,上了岁数的人对自己往往还没有对自己老伴来的关心。
人在希望自己长命百岁的同时,更希望有个人陪着自己满头华发。
“娘,爹最近几年白发越来越多,不管是书斋还是外面的土地,都要爹拿主意,爹口头上不说,想来也是很辛苦的吧……”
其实齐父一直都只管着他的书斋,至于家里有李婶帮衬着夏氏打理。至于外面的土地,李叔会直接报给齐志远,说的直接点,只怕现在家里到底有多少土地齐父都不知道。
“那……一会儿让女婿请辛大夫帮你爹看看?诊费该多少就多少可行?”
齐母果然一副心疼的样子。
只要母亲动了看大夫的心,不管目的是为谁,齐悦都有办法。
“诊费先不说,只是……娘
就这样直白的让爹看诊,只怕爹会多心,到时反而影响爹的身体。我跟时衡出门就见了有些人明明病的不严重,可偏偏庸医想多挣钱,把病说的多严重,结果病人病治到一半,自己生生把自己吓死了。”
说完还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好像事情就发生在眼前。
齐母觉得有道理,虽然觉得女儿说的太严重,有些夸大其词,但若是能用平常心对待自然更好。
“那……悦儿你主意多,你说一个。”
旁边李婶转头看了夏氏一眼,随后又特意打量了齐悦两眼,什么也没说,继续手里的活儿。
齐悦起身附在齐母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退回来坐着,齐母有些犹豫,“这样就能成?”
“爹要是不愿意,你老撒个娇不就完了,噗……”
“讨厌,小妮子敢打趣你娘我了,让你爹知道看他不抽你。”
齐母意思性的伸手轻拍齐悦一下,脸上多了一丝粉红。
“说真的,娘你生我们兄妹四个,身体肯定也有些损伤,若是有机会,也该好好养养,现在除了三哥,我们都有各自的归宿,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也别跟着太操心。”
现实生活虽不是真的能做到床头打架床尾和,可有时候老人看着着急,一插手,明明是件小事,偏偏闹得大家都下不来台。
再说齐悦觉得齐家的孩子三观都还算正,除了现在有些迷途知返的齐志强。
每一个单独拉出来都能撑起
自己的小家,都是二十来岁的年纪,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落在现代,几乎七成还在家撒娇卖萌,靠着啃老生活。
齐母一时安静,默默不语。
“娘,我听时衡说,辛大夫对养生很有一套,我觉得他说的药补不如食补就很好,要不一会儿你多问问?”
“小丫头,”
齐悦终于找到机会也打趣女儿几句,赶紧回到,“你现在是一天天的听时衡说听时衡说,怎么,我和你爹养了你十几年说的你都记不住,这从认识到成亲再到现在才多久,就能一天天的挂嘴边上?”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