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主子已经只剩韩平一人,但今上不愿意把王府的权利完全放手,即使他能调动王府一切势利,可没有王爷的身份,处理起很多事来,总还是不大方便。
看一眼还处于懵懂的妻子,韩平只盼着娇妻能快快长大,能与他肩并肩,风雨同舟。
而齐悦现在却把事情仔细的分析了一遍,那地方即使有洪水猛兽,即是夫君的家,那就是非去不可。
而能随时护着自己,帮到自己的人恰恰不是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男人。
想到这里,齐悦深吸一口气,给了自己一堆麻烦和危险却不能时时护着自己,真不知道找来干嘛。
这一刻齐悦对韩平第一次有了或多或少的嫌弃。
能随时陪在身边提点,照顾,护着自己的人,恰恰是自己一直不是很亲近的……顾嬷嬷。
天啊,来个雷把这世界劈了吧,为什么没人早点告诉自己。
“时衡,你说我这次回去,才去巴结顾嬷嬷,会不会有些晚了啊?”
齐悦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韩平以前暗示过她的,可她还给人家使过绊子,想想都脸红。
韩平先是一愣,随后欣慰,没想到他的小丫头这么快就想到利弊。
“没事,不晚,”
韩平也坐过去,陪着一起靠在床头,“顾嬷嬷最早是我娘的陪嫁丫头,后来做了我的奶娘,虽说只是奶娘,她却待我如亲子,你放心,只要你真心待我,她就一定能全心全意护你。”
“脸
皮真厚,”
齐悦瞪他一眼,“难道我对你还不够真心,还不够好啊,要不,我把心挖出来炒菜给你们大家尝尝?”
“那倒不用,”
韩平也顺着她拍胸脯的手靠近,“挖出来就不用了,不过我有你说的那火眼晶晶,你给我看看,我就知道是不是真心。”
齐悦一顿,赶紧把越凑越近的人推开,“你往哪里看呢,走开,越老越不正紧,赶紧出去,大白天跟我窝在这房间里,也不怕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
两人又闹了一通,紧张的气氛是缓和不少,可事却还是被齐悦记在了心里。
韩平说的那么严肃,齐悦想不担心也不行啊。
礼物,首先得把礼物准备好,她一直以为只要她要求不高,就可以小富即安的过一辈子。
这人生才过去多久,竟要为了生存而奋斗,还要去讨好人。
不过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只要脸皮够厚,不怕她的心房攻不透。
齐悦决心已定,打算先回家哄哄自己亲娘,毕竟血浓于水,要是自己亲娘都哄不住,又怎么凭本事哄的外人替自己大江山。
想到这里,她却有些想不明白,天家的人对韩平一家如此寡恩,薄凉,为什么韩平不干脆甩手过自己的逍遥日子,就算没有朝廷赏赐,齐悦相信,凭借韩平和他身边那些老人,想过上什么样的日子不行。
可她不敢问,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齐悦只想自私的守在心爱人身
边,过平淡的生活。
像现在这样,偶尔撒个娇,卖个萌,旅旅游,没什么不好。
“清素,”
屋里只剩齐悦一人,她把门外的清素喊进来说话,一个人,有时候孤单的可怕,特别是容易胡思乱想。
“夫人,”
清素看齐悦起床,赶紧到柜子里把衣服拿过来,还让人准备热水。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齐悦感觉自己都要废了,要不是每日早晨还要坚持锻炼,估计现在该胖的不能看。
“清素,你想过将来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齐悦不经意的问。
以后,清素脸微红。“夫人怎的想到问奴婢这个问题?”
“就是随口问问,你们眼见得就要长大,若是我能办到的,自然希望你们这些用心伺候过我的都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