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说的至宝是她,而她口中的却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丫头,以后别再这么吓唬我,可好?”
“好。”
齐悦眼泪无声的流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只是身体已无事,那种悲伤却一直萦绕心里,挥之不去。
今儿两人状态都不好,只能派人去齐家看了两次,小花昨夜只发了一次低烧,今儿一早就醒过,吃了饭又睡着了。
这边芋头似乎也感觉到府里的异样跟他爹有关,除了吃饭,整天闭门不出。
山上的管事躲起来等人都下山,才悄悄回到山洞休息,担惊受怕的他也睡得很不安稳,早晨彻底醒酒的他,看到周围的环境,开始还不敢相信,等记忆渐渐回笼,才懊悔不已。
只是事已至此,他后悔已无用。
他也到山下偷偷看过情况,虽然不见老爷派人来抓他,但想到安叔和贵管事的手段,想来老爷也不会放过他。
韩平是没让人上山抓人,但他要下山也不容易,几个主要路段都安排了暗哨,除非他往深山里创。
他下山没有被抓,也不是因为他躲的好,而是他很快又上山了,所以回韩府汇报的人得到命令,只要在山上,不准备从大路跑,能活着算他命大。
这次的事除了晚上找人闹得全村都出动,并没有引起更多的关注,韩府里依旧各忙各的,一切仅仅有条。
齐家却气氛说不出的压抑,齐志远的桃色流言还是很快在村里传开
了。
即使大家只是暗地里悄悄说,可小孩子天真单纯。
这事就是从齐父的书斋漏出来的。
齐母无声的抹着眼泪,齐志远也很无奈,“娘,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哎呀,你们能不能信我一次啊,外头人怎么说,那我还是你们亲生的,难道我的为人,你们就一点不清楚?”
他心里还怄气呢,这都站一个多时辰了,铺子也不让去,说什么出被人带坏了,他坏么?
“哼,我还真不清楚。”
齐母推开老伴伸过来安慰自己的手,“我就说怎么这么听话,婚事的事简直言听计从,看一个相不中,看一个相不中,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这……怎么扯到这儿了,这相不中难道还有错?
齐志远已经解释很多遍,不想再说,“爹,娘,不管你们信不信,我最后再说一次,我们真的只是刚好碰到,她说她着急小花,想着村里肯定会安排人,所以第一时间上了山。而我,只是想着他们兄妹可怜,所以去山上砰砰运气。”
齐母翻一个白眼,小声嘀咕,“运气还不错。”
“我……”
齐志远一甩袖子,转身出了屋,这地方没法待了,村里人看他眼神都透着怪异就算了,自己人也不信自己。
想到娘给自己批的命格,二十之后才能碰到命定的姻缘,一咬牙,回房简单收拾行李。
“悦儿,我们回来也有段时间了,该回去了。”
韩平坐在床边上,一勺子一勺子
的给齐悦喂鸡汤。
“还有就是,我想着你是第一次去京都,总得给你时间了解和适应,所以我打算过年咱们还回这儿和岳父岳母一起过,过完年咱们就出发。”
“出发的早,路上可以慢些,到了京都得先到族里祭拜,把你的名字上了族谱才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
齐悦听的出来,只怕这族谱不是那么好上,要她说,不过是一个名字,要不要都无所谓,可入乡随俗,族谱不上还真不行,她们有婚帖,可只要不上族谱,就没人承认她这正妻身份。
“好,你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