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没想过以后?”
齐悦拿出一个步摇在发间比划,然后递给清素,“那可得好好考虑,不然我要误会你是不想嫁,可就不给你安排了。”
“夫人~”
清素跺跺脚,正好这时有丫头送热水过来,她赶紧跑开。
“哎,还是太小,还不好意思呢。”
齐悦摇头,自己带上耳坠子,再左右照一遍镜子,起身洗脸。
“我自己来,”
齐悦接过她正要递来的热帕子,“你去库房看看,都还有什么补品,挑些好的,一会儿我回去要带。”
“是,”
清素福身出去。
人一走,齐悦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管事还没找到,他们想走也走的不安心,只
是可怜了小花和芋头。
都还是孩子,韩平只说芋头的事不用她操心,可那毕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只怕处理不好,长大后,祸事不少。
齐悦带着礼物回家时,齐母已经缓和不少,齐志远收拾了东西,但从小到大的受到的教育,还是不容他一走了之。
“娘,你看我都给你带了啥好东西。”
齐悦自己也抱了一个礼盒,率先进门,“咦,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没事,就昨儿蚊子厉害,”
齐母随口胡诌一个理由。
齐悦也不反驳,这样的天气,怕不是谁家特意养的蚊子,哪里还有蚊子能活。
“娘,你看,人参,”
齐悦把盒子推过去,打开。“时衡说这颗足有三百年,特意为二老寻来的,你女婿好吧,呵呵。”
心里有气,可女婿毕竟不是儿子,不能随意拿来出气,女儿也小小年纪就嫁人,更是让人疼到心里。
把盒子盖上,又推回去,“给我们送这些干啥,现在家里条件好了,想吃点什么没有,还是留着过两年你用合适。”
“再说每次你们回来都带的大车小车,那些海味什么的,我和你爹是见都没见过,一次泡上一些,别说,那味道你爹和你哥都还挺喜欢。”
“这东西大补,我们天天在家,也用不上,还是带回去吧。”
说着齐母看向清素抱来的两匹丝绸,“这东西我看着倒不错,能留下,没事做些小衣备着,到时也算你这姑姑的一
份心意。”
齐悦为难,明年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回来,她就想多留些东西给爹娘,以备不时之需。
“娘你就收着吧,你和爹用不上,老宅那边不是还有爷奶吗,”
齐悦抬眼暗示,“娘你就算替我留着,不管到时是谁需要,你就切上两片,或者送上两根须,救人一命,人家还不感恩戴德。”
“我看大哥是一心走仕途,二哥最近要照顾嫂子,倒还算安心,三哥现在结交的人也不少,若是以后想着往外走,家里就你们二老,远亲不如近邻,娘和爹还得多靠村里相亲照应……”
齐悦说到这儿,一时哽咽,齐母本来还不觉得,毕竟自己生了四个,儿子就有三,现在听女儿一分析,怎么觉得个个都不靠谱。
齐悦还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给三个哥哥穿了小鞋,只以为母亲脸色不对是因为跟她一样,一时伤感。
“娘,你也别太伤心,我刚进来时听下人在嚼舌根,娘你听说了么?”
齐母一愣,别扭的转开头,怎么没听说,刚还跟儿子闹了一场,现在还僵着呢。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齐悦拉着凳子挨近齐母,“娘,这事真假咱们心里有数,先不论真假,那些人敢这样放肆的议论,娘就不想制止?”
齐母翻个白眼,她怎么没想过制止,可转念一想,她要是这次铁血手腕压制了那些人,那以后有什么事,是不是就没人给她通风报信啦。
这次事就出在眼
皮底下,她还是最后才知道,事关小儿子婚事,她实在有些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