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了,恩威并施,总得给个甜枣吧,只要不过分,她忍了,再说这不也挺享受。
“春颜,之前咱们还没回来的时候,我就跟夫人说好了,回来我就准备聘礼,你看……你看我这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捶腿的手顺势捏捏胳膊,然后就上了肩,“春颜你再想想,看看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定尽力满足。”
发丝的香味,直冲脑门。
“春颜,春颜……”
越凑越近的嘴引得春颜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这算不算引狼入室?
推了推脖子处的大头,强装镇定,“要求嘛……自然是有的,不过……我还得找夫人商量商量,这样吧,你先回去,等我们定下章程,再通知你。”
啊?还要跟夫人商量啊,看来自己的腰包是要大出血了,这剩下的三分之一怕是……呜……
“春颜……”
带着假意的哭腔,韩贵想要博取最后的同情,凑近的嘴,被春颜一把推开。
夜色中铜铃一般瞪大的眼,一看就知道母老虎已经徘徊在暴怒的边缘,“说完了还不走,想要留下加个宵夜不成?
”
“走走走,我这就走,别生气啊,生气伤身子,”
韩贵磨蹭着坐到床边穿上鞋子,回头快速的摸一把春颜的小脸,拔腿就跑。
“咦……”
咬牙切齿的春颜看着房门关上,渐渐露出甜蜜的笑容,轻抚被他摸过的脸庞,带着笑意进入梦乡。
第二日一早,齐悦看着为自己盛粥的春颜,再看看韩平,给他递眼色:你看,这小妮子是不是有情况?
韩平喝一口菜粥做掩饰:嗯,情况异常明显,看来你们最近可是折腾不小。
齐悦翻一个白眼,不再理他。
不过齐悦心里却替他们排了一部大剧,就一晚,就只是一晚,昨儿还跟自己闹别扭的春颜,今儿就跟被露水滋养过得娇花。
瞧这粉嘟嘟的小脸,齐悦眼光渐渐移到她的脖子,努力想要寻找蛛丝马迹。
看来韩贵还挺小心嘛,直到饭菜撤下去,齐悦也没找到一颗小草莓。
饭后要休息,然后要四处看看,至于平日账册,只要给顾嬷嬷过目就行,齐悦只需要一个月带着天香和春颜查一次没什么大问题就行,所以总得说来日子是很清闲的。
这大概就是以前韩平不多干预,还说的有顾嬷嬷帮衬的好处吧。
反正像四季衣服,大到家具,小到茶碗,需要按着时节调换,她是一点不操心的,就连厨房菜式她也基本不太过问,每日都能换着花样送来,还是按着他们的口味烹饪。
不得不说,一家内院之主,有
这么个得心的左膀右臂,确实能下不少心力。
顾嬷嬷不缺吃喝,缺的是一份常年的温馨。
挑出这次出门买回来的锦缎,选一个适合的花色,按着嬷嬷的尺寸,齐悦便忙开了,除了衣服,鞋子和压裙的荷包、香囊,齐悦也打算自己做。
“夫人……”
天香在一旁替齐悦绣手绢。
齐悦头也不回,只轻声应着,“嗯,什么事?”
“夫人,顾嬷嬷教我们礼仪,里面便有身份之分,你这……不大好吧,用嬷嬷的话说,夫人这样,不合规矩。”
齐悦回头笑笑,心里不以为意,不合规矩吗?不合规矩才好,只要嬷嬷心里欢喜,因着不合规矩她才会更加尽心尽力。
自己没坏心,顶多就是算个收买人心,让自己可以多偷偷懒,就算韩平猜到自己的小心思,也不会因着离心。
本着舍小博大的原则,齐悦花了四五天,替嬷嬷做了一套不错的衣裙,看着她老人家笑的一脸褶子,齐悦回院安心的躺在摇椅上享受时光。
韩贵经过那日之后,找到莫老大的铺子,软磨硬泡,又凑了两台聘礼。
拿着聘礼单子,韩贵忐忑的来到齐悦的院子,看着近在眼前的佳人,韩贵手心都有些出汗,能不能早日抱得美人归,就看夫人的良善了。
良善?良善是什么东西?能吃还是能换钱?
齐悦表是没见过这玩意儿。
“贵哥~”
齐悦阴阳怪气一出,吓得韩贵背脊发凉。
“你这单
子……确定就是给我们春颜的聘礼?”
韩贵腿软,但他不说,男人可以流血,但不能流泪,上前一步,故作镇定,“这是我初步拟定的单子,若是夫人……若是夫人和春颜妹妹还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尽快,尽力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