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贵嘴上说的大气,心里却快速的盘算仅存的私房还能补上几抬。
齐悦抬高手里的纸张,遮住自己的小脸,侧头与春颜互换眼色。
嘿,你这未婚夫手笔不小啊,这样了,还说只是初步拟定,你倒是看看,还想要啥?
春颜早在齐悦看的时候,就偷偷瞄过几眼,她心里也是震惊,不想都自卖自身,还能得一段这样的姻缘。
低头羞涩的轻轻摇头。
嗯,这是不满意?韩贵急出一头冷汗,“夫人,这聘礼单子送过来的急我还少添了一样。”
“哦?”
齐悦看一眼春颜,示意她别急,先听听再说。“那你这单子还缺了什么,你倒是先说来听听。”
韩贵咬咬牙,“二十两的银锭,四十个。”
二和四都是双数,吉利,但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存银。
春颜脚下一软,可儿个小,挨过去,看是牵她手,实则是扶住她。
齐悦也是差点不稳,八百两啊,这可是八百两啊……
不行,今晚一定要好好问问韩平,这平日都是给手下多少工钱,这聘礼一出,让她觉得这些年都白奋斗了。
“咳咳,那你这样,单子先放我这儿,我再琢磨琢磨,你要不先回去?”
商量的口气,比起以往,可是客气多了,也正因为这样,韩贵心里更觉得没底,心上人又不给点暗示,他走的心有不安。
晚上齐悦把单子放在韩平面上,韩平看完,冲着娇妻笑的一脸与有荣焉。
“我家悦儿可
真有本事,我看韩贵的家底,也就差不多这些了。”
“真的?”
齐悦一脸疑惑,我怎么就这么不信,你们主仆不会是已经联手了吧?
韩平怎会猜不到她的想法,把人拉到怀里,在脸上重重的一吻,以示惩戒。
“小机灵鬼,怎么我说的话,你也敢不信?”
“他们都是跟我多年,出生入死,平日除了我给的,他们大多银钱来源,其实都是拿命换的。”
“虽然具体多少我不清楚,但像我们……”
看一眼认真听自己说话的妻子,怕她担心,韩平换了说法,“像他们那样随时都可能遇上危险,又没有亲人挂念,是不太会大笔存钱。就说他现在手里这些,我估摸着,也是近今年才存上的。”
啊?早知道不问了。
齐悦的心好痛,韩贵那样整天游手好闲的人,近几年就能存上这么一大笔,她怎么也算老天的一个宠儿,咳咳,宠女,怎么费心费力,还混的靠男人过活?
韩平伸手摸一把她的小脸,“怎么,眼红?”
“嗯,眼红的很。”
“那……你等着,明儿我替你去敲打敲打。”
果然,男人间更直接,到了翌日傍晚,韩贵捧着一个精美的盒子找上齐悦,一番能感动到自己的说辞,搞得齐悦都要以为他是移情别恋。
“夫人,你就收下吧,”
韩贵一脸真诚,再次递上盒子。
齐悦再三眼神确定,收下盒子,回屋还围着盒子转了两圈才打开,“哇…
…”
虽不是整套头面,但做工精细,是齐悦喜欢的那种精巧,按说纯手工,这样的品质还很难达到。
一个戒指,中间闪瞎她眼的,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钻石吧,少说也有两克拉,“哇塞……好闪,好透。”
戴在手指上,对着阳光,齐悦心里乐开了花。
没成想以前努力奋斗都舍不得买的东西现在竟得了这么大一颗。
收了贿赂,韩贵再来提亲时,齐悦也不拦着,只意思性的问了春颜的意见就把事定了下来。
晚上齐悦左手食指戴着那颗戒指,在蜡烛柔和光晕下仔细欣赏。
韩平已经自己看了差不多两刻钟的书也不见人问候一句,平日齐悦可是很粘人的,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就这么喜欢?我看你回房后就一直盯着看。”
齐悦扬了扬手,“你看,闪闪的,是不是很美?”
确实跟一般宝石不同,妻子还小,喜欢这样的小东西也难免,韩平不好再说什么,摇了摇头,起身宽衣准备休息。
“哎,夫君,你说韩贵上哪弄的这么些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