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别……啊……”
韩贵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春颜心一横,使劲的咬在他手上。
趁他松手之际,反身就是一拳,韩贵毕竟经验丰富,破空的声音冲着侧脑而来,抬手握住她的拳头。
“春颜别闹,是我,是我,韩贵……”
焦急的声音,春颜还待反抗,险险稳住身子,“贵哥?”
这个时辰,在自己床上,春颜怎么都无法相信。
撩起蚊帐,借着朦胧的月光,春颜凑的很近,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真的是贵哥,”
松了口气的同时,春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贵哥你怎么到了我屋子,还……在我床上?”
“我……”
春颜把蚊帐理顺,挂到两边的床柱上,回头与韩贵面对面盘腿而坐,虽然朦胧不清,但配上语气,还是能猜个大概。
“春颜你别胡思乱想,先听我给你解释。”
“嗯,我听着呢,你解释吧。”
这……不哭不闹,不误会,韩贵一时还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说自己走错门?
谁信,反正他自己是不信的。
内外院,别说隔了多远,就是门房那里就过不了。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丫头,就连这不按常理都如出一辙。
一般这种时候,正常的反应不是该闹着没法见人,要补偿或者负责吗?
现在的韩贵无比希望春颜只是一般的女子,这样他顺势负责,承担起该负的责任,能省下不少事情。
“咕咚”
咽下一口
唾沫,该来的总归要来,夫人下了命令,完不成,还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俩要遭受什么样的非人待遇。
再说春颜眼看快十六了,现在定下,等到催婚之时,也顺理成章。
“春颜,我……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只是,还没来的及叫醒你……”
“所以你是准备在我床上再叫我?”
春颜天真的小眼神,在这黑暗中,无比明亮。
绕是韩贵脸皮再厚,也觉得现在烧得慌。
“贵哥,你不是要跟我解释么,我听着呢。”
先前是自己没醒神,加上蚊帐遮掩,完全没注意。现在月光辅助,自己再有意观察,对面人的窘迫,一览无余。
哼,小样,有事就说事,还想趁机占便宜,要不是自己警觉,说不定现在正躺在自己床上打鼾呢。
春颜也是不依不饶,纯情的小模样,不仅勾的韩贵心痒痒,更激起他仅存的一点廉耻心。
想罢收起歪斜的腿,呈跪坐式,低着头一脸诚恳,“春颜,是我鲁莽,是我用心不纯,你……你打我吧。”
……
良久没有反应,韩贵偷偷抬眼查看,春颜眯起的眼睛出卖了一切。
“你……你不生气?”
韩贵试探的问道。
春颜傲娇的撇开头,“哼,当然生气,不过……看你认错态度不错,这次就算了,要是你敢……”
“不敢不敢,你放心,以后不经过你同意,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哼,谅你也不敢。”
可是春颜总觉得哪里不对,他分
明态度诚恳。
“那你现在说吧,半夜来我屋里,到底所为何事?”
春颜坐到床头,拿起一个枕头斜靠着,姿势撩人,眼色却……杀气逼人。
喉结滚动,压下蠢蠢欲动的小邪念。
上前狗腿的给春颜捶腿,虽然动作生疏,轻重也是不满意,但就凭这会看颜色的劲儿,春颜也不许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