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的口味不同,这些酸甜的早膳都是她喜欢吃的,而他喜欢吃辣的。
公孙离月将一碗酸甜可口的粥推到他跟前:“王爷尝尝,很不错的。”
司陌尘不得已尝了一口,眸光一亮,竟然觉得十分美味。
他从来都不爱吃这些,今天是怎么了?
看着他将一碗粥喝了,又喝了些山楂茶,她最后才将早已准备好的一碗药端上来。
“本王又没病,你端药给我做什么?”
司陌尘紧蹙着眉头满是抗拒。
公孙离月支吾着说道:“这是降肝火的药。”
司陌尘向来不喜欢吃那些乱七八糟的补药,但是公孙离月这般坚持,他也就喝了,只是这气味也太过熟悉了些。
看着他吃完了药,她也就安心了,好歹阿奴现在是安全的。
只是等第三个月的时候,司陌尘的身子开始强烈孕期反应,性子也变得暴躁起来。
司月冉过去问他两人的约定,司陌尘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滚!”
而肖楚楚要去找司陌尘,直接被司陌尘用剑抵着脖子差点就杀了。
狄勇看情况不对,便一直缠着公孙离月去看看他们家王爷。
可是平日里一直关心司陌尘的公孙离月,这一次竟然无比淡定,而
且还说这都是正常现象。
随后还让狄勇给司陌尘端去一碗安胎药,谎称是降火护肝药。
每次喝完之后情绪是好点,只是觉得身子莫名酸软不对劲。
萱太妃去看司陌尘,见他在服药,得知是公孙离月给他的,也就没有多想。
只是在门口的时候遇到司月冉,司月冉陪着萱太妃回清幽居的路上看似不经意地聊着。
“母妃,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萱太妃睨了他一眼,随后道:“什么话?”
司月冉迟疑着说道:“王爷这段时日一直在服用王妃给的药,可是症状不见好转,还越发严重了。”
“你是说……”
萱太妃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王妃不可能害王爷,先前朝堂上对王爷的传言太过难听,王爷也是喝了王妃给的药这才没在朝堂上再次发生那样的糗事。”
司月冉讪讪笑言:“母妃误会了,儿臣不是说王妃害王爷,只是这医者出错也是常有的事,王爷一直服用王妃的药不见好转,儿臣也是担心,倒不如让太医再瞧瞧?”
萱太妃虽然对公孙离月的医术十分信任,但是司陌尘是她唯一的儿子,不容有任何闪失。
傍晚的时候,萱太妃就请了张天罗再次前来给司陌尘把脉看看情况。
司陌尘因为之前被张天罗说是喜脉,所以看到他的时候脸色阴沉不堪,实在是看在萱太妃的面子上这才勉为其难地伸手过去让他探脉。
张天罗把着脉,额
头的汗水一颗颗冒了下来。
他该不该说实话?
现在御王殿下胎像已经坐稳了,之前还是不太稳的状态,也不知道最近是吃了什么。
只是这样的话若是说出口,怕是直接被御王一剑劈死了。
司陌尘看着他的神色,莫名的心头燃起一股火来。
“想说什么?”
司陌尘几乎是紧咬着牙根说着这话。
一旁的萱太妃看着张天罗这个神色,吓得心头一颤:“王爷到底怎么了?”
莫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可是他们祖上也没有什么隐疾,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