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太妃想起先皇之死,还有司陌尘的毒,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尽管直言。”
萱太妃屏退了所有的奴才,随后紧紧握着自己的龙头拐杖,深怕自己受什么打击倒下去。
张天罗被逼无奈,只能说出实情:“王爷已经坐稳了胎像,只是不能再轻易动气了。”
“张天罗!”
司陌尘怒吼出声。
“是太妃娘娘让下官说实情的。”
张天罗一张哭丧的脸,感觉这一次萱太妃说请他用晚膳简直是鸿门宴。
萱太妃瞪大了眼眸看着张天罗。
她盼了这么久的孙子,这是要从他儿子肚子里出来了?
“你、你说什么?”
萱太妃支支吾吾,“之前不是说是误会?误诊?”
张天罗实言相告:“王爷的脉象实在是奇特,在宫中的时候王爷的脉象跟普通男子无异,可是刚才的脉象,又变成了喜脉。”
“庸医!”
司陌尘一巴掌拍在桌
上,吓得张天罗立刻跪倒在地。
“王爷若是怀疑下官的医术,大可请王妃过来再复诊,王妃的医术早已出神入化,任何疑难杂症都难不倒王妃。”
萱太妃拧了拧眉,若是能让公孙离月医治,她还请他过来做什么?
“先不忙着请王妃前来,不如你先过来看看这个。”
萱太妃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包药渣拿出来摊开在桌面上推到张天罗的跟前。
张天罗看了看,诧异地看向萱太妃,随后又近距离闻了闻,一一检查了一番。
“这些药到底是吃什么的?”
萱太妃问。
张天罗回道:“回太妃娘娘的话,这些都是比较常见的安胎药,只是另外加的几味药下官看着像是有降火安神的作用,倒是像极了王妃的手法。”
“你确定是安胎药?”
“下官确定。”
“那另外加的几味药是否有问题?”
“回太妃娘娘的话,绝无问题,很适合王爷现在的症状。”
司陌尘:“……”
他现在有点手痒,他的剑快要出鞘了,张天罗再不走,他想要劈死他。
萱太妃难以置信,一个男人怎么可能怀孕?而且公孙离月居然还知道,并且给司陌尘服用安胎药?
“做大夫的误诊也是常有的事,王妃说王爷是因为近日太过操劳,这才会导致头晕目眩肝火旺盛。”
张天罗诧异地看向萱太妃和司陌尘,最后将目光落在这些药上。
算了,他们说是就是吧,他何必去刀口上舔血?
更何
况现在连他都要怀疑,是不是真的是自己误诊了,要不然一个男人有喜脉……
莫不是当初萱太妃娘娘为了保住地位,所以才让御王女扮男装?
随后被先皇知道了真相,直接给气死了,这才临终将皇位还给了当今圣上。
而当今圣上估计也是知道真相,这才又立了太子,而不是让御王成为太子。
难怪王妃四年无所出,侧王妃两年无所出,全都是女人,怎么可能怀孕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