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离月没在意听,原想着是他身子不适,可是当她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那一双推门的手戛然而止。
她蓦地回头,一脸惊愕地看向狄勇:“什么?干呕?”
狄勇走上前,再次低声道:“就是那种……像是怀孕了一样的干呕。”
公孙离月抚了抚自己的肚子,阿奴现身出来。
“你难道不是一直在我肚子里?”
阿奴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日起醒来就在爹爹的肚子里了。”
公孙离月忽然想起在司空门喝的那一碗果酒。
难道从这个月起,阿奴就要在司陌尘的肚子里长大了?
难怪她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以为阿奴又出去玩了。
她推门进去,看到司陌尘生无可恋地靠着椅子。
“王爷?”
公孙离月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司陌尘缓缓抬眼,撇了撇嘴。
公孙离月走到他跟前,还没开口说话,司陌尘就一把将她抱住:“月儿,本王今日简直丢尽了脸面。”
司陌尘的话让公孙离月的脸上扬起了尴尬的笑。
“这、王爷身子不适有什么丢脸面的,难道那些大臣没有身子不适的时候了?”
公孙离月尽量安慰着。
司陌尘缓缓将她放开,这才说道:“今日皇上正在说起今年科考一事,说是要为太子将来储备人才做准备,太子说皇上正值壮年,他还有待历练,本王竟然直接干呕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着本王,太子以为本王是在让他难堪,随后梁
崎巍咄咄逼人,本王刚要开口,忽然连着干呕起来。
后来皇上命太医给本王把脉,太医竟然说本王是……‘喜脉’!”
公孙离月憋着笑,随后努力装作不知情的模样:“怎么会呢?男人怎么可能有喜脉?”
司陌尘气恼又烦躁:“谁说不是呢!那些庸医……可偏偏张天罗也说本王有喜了!”
公孙离月眸光闪躲,轻咳一声道:“那个……王爷,你还没用早膳,我去命厨房给王爷准备一些滋补的早膳。”
司陌尘忽然拉住她:“为什么要给本王滋补的早膳?你也觉得本王有喜了?”
公孙离月急忙摆手:“怎么会呢?我只是看王爷肝火旺,怕伤了王爷的身,所以想着给王爷补补。”
这个时候她再多逗留,怕是要露出马脚了。
所以还是先溜为妙。
若是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和苍冥的主意,此时此刻阿奴还在他肚子里,她真是怕他一气之下喝下落胎药了。
只是男人落胎,这胎儿从哪儿出来?
公孙离月吓得一激灵,不行,可不能让他伤害胎儿。
“对了,你的医术在他们这些太医之上,你给我把把脉。”
司陌尘拽住她手臂,随后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公孙离月本想拒绝,但是看着司陌尘期盼地眼神,只得将自己的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之上。
指尖有两个心跳,只是阿奴换了住所有些脉搏微弱。
“怎么样?”
司陌尘满眼期待地看着公孙离月。
公
孙离月讪讪一笑:“没事没事,王爷只是肠胃不适,一会儿我去给王爷炖一些开胃的山楂茶就好了。”
片刻后,司陌尘看着桌上的早膳,疑惑地看向公孙离月:“这些不是你平日里爱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