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有些失望,看着苍冥将公孙离月抱上床,阿奴也跟着上床,随后抱着公孙离月睡了过去。
翌日
香织顶着熊猫眼伺候肖楚楚盥洗,这让众人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他们是期待侧王妃受宠想疯了。
可是那声音是切切实实存在的不是吗?
难道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闺房之事如果不是一等丫鬟,那也是知之甚少,所以这些丫头们也就不再说下去,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坐在梳妆台前的肖楚楚一想到昨夜的情形就面红耳赤,她瞪着眼睛看着香织:“昨夜之事谁都不准提。”
香织有气无力精神恍惚,直到被肖楚楚掐了一下,她这才回过神来。
“是是是,奴婢知道了。”
她也是要嫁人的好么……
一大早,周管家带着诸葛鸿前来,说要找公孙离月。
只是到了关雎楼,他被拦了下来。
公孙离月从来就不会将他拦在门外,这让诸葛鸿很是疑惑。
“王爷说,王妃要静养,你偏不信,现在信了吧?”
周管家说道。
诸
葛鸿心急如焚:“要不你让王妃身边的奴才丫头过来,我交代几句就好。”
周师有些为难,毕竟王爷交代,任何人都不能去关雎楼惊扰。
“是不是王妃出了什么事?”
诸葛鸿心里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司陌尘有气无力地走了过来,看向诸葛鸿问:“你来有何事?”
诸葛鸿迟疑了一下,担心司陌尘尚未恢复神智,所以不敢贸然将药交出去。
“我……就是来看看王妃。”
司陌尘并未责怪,只是说道:“近日月儿心情欠佳,你还是莫要打扰了。”
月儿?王爷叫王妃月儿?
也就是说,王爷已经好了?
诸葛鸿急忙兴匆匆地拿着一瓶药,话都有些说不利索:“王、王爷,王妃有救了。”
狄勇看了一眼一旁的司陌尘,眸色骤然一暗,低垂了眉眼。
诸葛鸿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就将药递了过去。
司陌尘拿起药,指尖微凉。
“王爷,我特制的药,只要给王妃吃了,就能很快痊愈了,因为药引难寻,所以直到现在才做出来。”
司陌尘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将药放入袖中:“我一会儿拿给她。”
只要药送到了,诸葛鸿心里也放心了,所以就在周师的带领下离开了。
————
春去秋来过了两年,公孙离月原本种下的那些药草都长得极好,而那个黑灵芝,也逐渐成型。
只可惜,黑灵芝已经成熟,公孙离月却已经不在了。
司陌尘在书房内脸色灰暗地
轻咳着,张太医张天罗正在给他医治,只是在几次把脉过后,张天罗的神色越发不安。
“王、王爷……”
张天罗噗通一声跪倒在司陌尘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