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了保命,她急忙起身跪在床上解释:“侧王妃,夫人是有交代奴婢的,而且奴婢也明白,奴婢的主子永远只有侧王妃,以后无论是什么原因发生了什么事,奴婢都是侧王妃的奴婢。”
这表忠心表得很机灵了,肖楚楚倒是也没追究,只是朝她招了招手:“你慌什么,躺下来。”
香织战战兢兢地躺了下来。
却发现肖楚楚的手朝着她的胸口而去:“侧王妃……”
她吓得全身颤抖。
“那我娘有没有教你怎么伺候女人?”
香织:“……”
她好像没那个本事,先天性没有。
不过看着肖楚楚的迷离的眼神和动作,香织看明白了,紧了紧之前,硬着头皮道:“夫人没教,但是奴婢可以学。”
“那还不快点!”
肖楚楚直接躺了下来,缓缓合上了眼眸。
这一夜,倚梅园回荡着许久的欢愉声,所有人都以为司陌尘在倚梅园过夜了。
————
夜色中,苍冥来到御王府,随后带着公孙离月回去。
阿奴见状立刻抱着公孙离月的大腿,随后在黑夜中穿梭。
回到司空门,苍冥有些责怪地看着公孙离月:“不是跟你说了,你身子还没痊愈,不要去那里。”
公孙离月在回到司空门的时候逐渐恢复了神智,她不以为意地坐下,而后喝了一碗每夜都要喝的药。
喝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散发着蓝色的光,渐渐消散后她才觉得身子似乎重了一些,不像之前那般轻飘飘的。
“她之前害得萧香失了贞,我自然要让她自食恶果。”
“所以你去下药了?”
公孙离月眸光微闪,没有作声。
她是对肖楚楚下药了,只是没想到她的解救之法不是去找护卫或者别的奴才,而是对香织下手了。
对一个女人都能下得了手。
想着想着,她开始好奇,两个女人……是怎么办到的?
“又在动什么歪脑筋?”
苍冥打断了她的思绪,“我再提醒你一次,你现在这样若是让人发现了,对你没好处。”
若是让太医或者大夫发现她现在没有心跳还或者,说不定就要将她当怪物烧了。
“知道了。”
公孙离月有些不情愿地应声,“我困了。”
刚说完,她就趴在桌上直接睡着了。
现在的她可能随时随地睡着,所以苍冥都要让人寸步不离地盯着。
可是她又精得很,门口的看守很容易就被她给骗了,所以他每天夜里都要过来“巡房”
。
“舅舅,那个肖楚楚好臭,不知道是不是大小便失禁在床上了。”
阿奴仰头满眼嫌弃地开口,一想到那股味道,他现在都想吐。
苍冥失笑:“这还不是怪你娘亲干的好事。”
阿奴并不知道这事,因为那个时候他还在司空门,直到苍冥跟他说去接娘亲,他才知道自己娘亲居然被吸干了血丢在乱葬岗。
原
本他是恨父亲的,但是却又无可奈何,若不是司陌尘,他就不能重生,只能一直做孤魂野鬼。
忽然,他看着苍冥:“舅舅,要不你别做我舅舅了,做我父亲吧!”
苍冥看着公孙离月,眼神温柔,须臾过后,苦涩一笑:“可惜你娘不同意。”
他也不是个只要男欢女爱之人,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
更何况公孙离月对他并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