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勇见状很是不妙:“王爷到底怎么了?为何频繁咳嗽,夜不能寐?”
张天罗怕自己说出实情是死罪,可不说出实情,又走不出王府大门。
“说,恕你无罪。”
司陌尘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
张天罗这才硬着头皮说道:“王爷体内的血和服下的血在体内争斗,许是不合。”
狄勇反应过来后大怒:“你不是说只有……那血才能救王爷吗?”
张天罗也是觉得冤枉:“王爷,下官不会搞错,确实是只有那个血才能医治王爷,那都是实验过的,王爷的血和那个血相容绝对解了毒,只是为何现在会在体内争斗……下官实在不知。”
房间里静寂无声,张天罗感觉死亡在逼近。
他满身是汗地看向司陌尘:“王爷,若是王爷不信,尽管叫诸葛鸿过来给王爷医治看,下官绝无说谎。”
“罢了,你回去吧。”
司陌尘已经心如死灰。
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张天罗有些意外,只是看着司陌尘这个样子,终究有些不忍:“王爷,其实诸葛鸿的医术在下官之上,虽然迂腐,却宅心仁厚,可以让他试试。”
自从上一次诸葛鸿为了爱徒对他这个死对头长跪不起,张天罗对诸葛鸿就有些刮目相看。
司陌尘原本想要拒绝,但是耐不住狄勇的唠叨,也就同意了。
诸葛鸿过来看过之后连连摇头:“由心所致,无药可解。”
张天罗心头一惊,早知道他先回去了,哪
儿知道诸葛鸿会耿直至此,后面那句“无药可解”
能不能别说出来,给病人一点希望不好吗?
“由心所致?”
张天罗开始打圆场,“那只要王爷能保持心情愉快,是不是就能慢慢恢复?”
张天罗满眼希翼地看向诸葛鸿,对他挤眉弄眼。
快说是,快说是啊!
诸葛鸿看都没看张天罗,直接回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若是王爷执念太重……唔!”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张天罗立刻捂住了嘴。
张天罗也总算了明白了如何治诸葛鸿,就是只给他一半说话的会,否则要被他害死。
“你捂着我的嘴做什么?”
诸葛鸿不悦。
张天罗也是瞪着他:“你只管说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治好王爷的,其它掉脑袋的话就别说了。”
虽然说他们两个都是王爷的人,但是保不准这个喜怒无常的王爷会在什么时候杀了他们。
他们上有老下有小,可死不起。
“药的话只能缓解,一会儿我回去拿,但是若要根治……”
诸葛鸿推开张天罗要伸过来的手,“还要王爷自己不要压抑情绪才行。”
张天罗长长松了口气,还好他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要不我随你一同去取药。”
张天罗急忙说道。
“我为什么要你随我……”
“事不宜迟!”
不等诸葛鸿的话说完,张天罗立刻拽着诸葛鸿的手对司陌尘说道,“王爷,下官先行告退。”
张天罗好似脚踩风火轮一般离开了御王
府,直到后面没有人追上来,他这才松了口气。
诸葛鸿被拽得气喘吁吁:“你跑什么啊?”
张天罗想要教训他一番,但是看着他这张脸,又将话咽了下去,毕竟他这个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这样了,认识他十多年一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