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想陪着娘亲。”
“跟你说了别叫我舅舅。”
“你是我娘的哥哥,阿奴理应叫你舅舅。”
苍冥瞥了他一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叫我爹!”
“阿奴不能叫你爹。”
“你等着吧!”
————
翌日,肖楚楚得知公孙离月一病不起命在旦夕,就带着礼物上门。
对于肖楚楚这个人,萱太妃以前觉得她跟司弦音年纪相仿,所以很是关照。
而且两家也是经常往来,肖楚楚从小就喜欢黏着司陌尘,原本也是萱太妃心目中的未来儿媳人选。
只是肖楚楚之前太过盛气凌人,不能担当主母之位。
若是现在侧王妃人选,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肖楚楚现在有心来看望,也是让萱太妃十分满意,这是大家风范。
看到关雎楼的一刹那,肖楚楚的脸上泛起了酸意。
“王爷对王妃还真的是用情至深。”
肖楚楚说道。
一旁的萧荷知道肖楚楚一心要嫁给司陌尘,所以并未理会她的话。
肖楚楚随后便叹息了一句:“可惜红颜薄命。”
萧荷蓦地顿住脚步:“肖姑娘,我们家王妃好好的,您这话是否欠妥?”
肖楚楚的婢女香织见一个奴婢顶撞自家主子,很是不悦:“你虽为王妃贴身婢女,但是如此顶撞振国候千金,难道这是王妃教的规矩?”
萧荷也不甘示弱:“王妃尚在,小姑娘便诅咒王妃‘红颜薄命’,难道这是振国候
府的规矩?”
“你……”
香织气恼不已,却被肖楚楚拦住。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不过刚才是我言语有失,确实是我的不是。”
肖楚楚微微侧眸看向香织,“今日我们是去看望王妃的,莫要惹主人家不痛快。”
等她成为这里的主人之后,每天不痛快的便是他们。
不急于一时。
萧荷见肖楚楚言语客气,倒是也有些不好意起来:“是奴婢冲撞了肖姑娘,请肖姑娘见谅。”
一旁的香织一脸不屑,而肖楚楚则是面色淡然。
比起两年前的冲撞性子,如今的她很是沉稳。
更是清楚的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通过萧荷的带路,肖楚楚来到了房间,见萧荷没有离开的意思,肖楚楚说道:“我想和王妃单独说几句话。”
萧荷有些为难地看向躺在床上瘦骨嶙峋的公孙离月,迟疑了顷刻后退了出去。
香织与肖楚楚的目光相撞之际,嘴角一勾,退出去后关上了房门。
萧荷一直候在房门口,听到里面的肖楚楚说着话,只是在说什么听得并不清楚。
一旁的香织便想着要转移萧荷的注意力。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香囊:“萧荷姐姐,刚才我误以为你对我家主子不敬,这才言语冒犯,这是我亲手做的香囊,里面的花瓣都是侯府中名贵的花所晒制的花瓣,还请萧荷姐姐收下。”
萧荷看着她手中的香囊,并未接手:“既然是场误会,无需放在心上。”
香织再
次递过去:“小小心意,还请萧荷姐姐莫要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