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荷伸手推却:“这是我们王府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接受外人任何礼。”
香织悻悻然地将香囊收了回去。
也不知道什么破规矩,连个香囊都不收,说不定是没见过世面的主子定下的规矩。
香织朝着房门内看了一眼,满眼的不屑。
而一旁的萧荷知道这主仆二人的意图:不过是来看笑话的。
所以哪怕给她金山银山她都不稀罕。
房间内,肖楚楚原本只是想要试探着来看看,没想到真如传言,这御王妃怕是不行了。
倘若她立刻嫁进来不过是个侧妃,想要扶正也是不容易的。
但是如果等御王妃死了她在过门,岂不是名正言顺的妻室?
虽说是个继室,好歹也是明媒正娶的。
如此想来,她的心开始激动起来,竟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公孙离月原本想要装睡,但是被她浓郁的香气还有看笑话的姿态所影响,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去。
见她醒来,肖楚楚假装关切地开口:“姐姐醒了?”
“我与你非亲非故,叫什么姐姐?”
她有气无力地开口。
肖楚楚掩嘴一笑:“难道姐姐不知道?我很快就要嫁给御王殿下,我的陌尘哥哥了。”
公孙离月瞪大了眼眸,死死抓着被子:“我不同意!”
肖楚楚掩嘴一笑:“同不同意可由不得你,皇后娘娘已经请皇上下旨赐婚,而且萱太妃娘娘也很是赞许。”
公孙离
月张了张嘴,抬手想要扒拉肖楚楚,却被她一巴掌打掉了伸过去的手。
见她声音都好似发不出的模样,肖楚楚笑了:“我看你还是省省力气,明日我便要赶赴军营,陪着陌尘哥哥出生入死,等我回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奉子成婚了。”
公孙离月面色痛苦不已,她蓦地坐起身。
肖楚楚惊得站起身,却见公孙离月一口鲜血从口中喷薄而出。
公孙离月瞪大了眼睛指着肖楚楚,而后好似失去了所有七里一般躺了下去。
肖楚楚没想到她病得真的这么严重,吓得面色苍白不堪。
若是让人知道是她将公孙离月气得吐血,那即便嫁进来后也会被人诟病。
肖楚楚走上前,试探着摸了摸鼻息,还好还有气。
“早不吐血晚不吐血,偏偏是这个时候。”
肖楚楚埋怨着,看着她嘴上的鲜血还有地上的鲜血,她满眼厌恶地皱着眉。
若是现在喊香织进来,那么就会被萧荷知道,到时候告诉了萱太妃,难免会让人怀疑。
思来想去,她最终还是拿起自己的锦帕,先给公孙离月擦了擦嘴上的血渍,再去擦地上的血渍毁灭证据。
剩下一滴血,她只能用自己的脚去踩了踩。
处理好一切,看到自己手中的锦帕,她很是嫌恶地放进衣袖。
这一刻,她感觉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她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下人的活,实在是觉得有些委屈憋闷,不过心想着公孙离月命不久
矣,她很快就能成为御王妃,心情又逐渐好了起来。
肖楚楚抽泣地走出了房间,而后哽咽道:“我们去看看太妃娘娘。”
香织福了福身子:“是。”
萧荷忽而闻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不由得拧了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