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相亲。”
“明白!”
说完闭口缄默不语。
我在”
荷池”
下车,他也赖着不走,非得住店。我懒得理他,径自去开房,他也跟着进来了,在我隔壁开了间房。我刚要踢一脚关门,他卡在门缝里上演活生生的脑袋被门挤了的桥段。
我叹了口气,跺跺脚,故作哀求地说:“你到底想咋样?”
“没咋样,聊聊天,困了回房睡。”
他一脸无辜,自顾自地坐在麻将桌边从床头抽屉里拿出遥控器看电视。
我拿出衣服去洗澡,开着热水,一边洗澡一边唱歌。不久浴室的门传来惊天动地的“砰砰”
声,我关掉花洒:“催魂啊!让不让人洗了?”
“求你,别唱了。”
瞬间我沉默了,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咳了两声开始穿衣服,边穿边说:”
这年头,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我唱歌碍着你了?”
“我以为出鬼了。”
我用袋子装好衣服拿出去洗,他依旧坐在椅子里看电视,看了我一眼说:“晚上睡觉前用传单把电视机罩住,要不然半夜夜尿会吓死自己。”
“就你胆小。”
我不屑一顾。
“这房间不太干净,有脏东西。”
“再瞎说我动手了。”
“说真的,你要是怕我们换双标间,我刚刚看电视,电视机一组畸形画面配上你的歌声,吓死我了。”
“我不怕。”
不过我还是愣住了,这家旅馆有点老旧,我心里也毛。
“可我怕,我去退房,开双标。”
他帮我收拾好衣箱,打开门,拎箱子出去了:“省钱也挺好的。”
“等等我!”
我也不敢待下去了,披头散地追着他在走廊上跑了起来。
开完房放好行李,我们出去宵夜。图宁的郊区夜景很美,到处都是霓虹灯,只是吃东西的地方很少。走了很久都没有食铺,只看到一家便利店,进去拿了两桶康师傅,回旅馆烧开水方便面吃,一边吃一边感慨:生活真是万分凄凉。
“”
如果里面加个卤蛋,我也就满足了,可是只有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