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掰。”
“我从前是他们的主唱。”
“原来如此,有眼不识泰山!”
她做了个抱拳状,然后笑了笑,“我不太听,只是我朋友经常提,也会跟我说说。”
百加诺可是个音乐迷,就没有他不知道的音乐人。
夜色渐渐深了,湖边的灯亮了起来,惨白色的灯光像一张张失血的脸。湖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很多人年轻人来湖边约会。他们加快了脚步,沙滩上已经有店家闪烁霓虹灯,小吃屋开始营业。
她问他吃不吃关东煮,他不解地问道什么是关东煮。她扯着他的衣袖在一个小吃摊前停了下来,拿起盘子从锅里拿了一串肉丸,香菇丸,海带,蘑菇,刷上甜椒酱后拿起一串小心翼翼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问他要不要来一串。
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表情像活吞了一个大苍蝇似的。
“不逼你,像你这种气质的男生,怎么可能会吃五毛钱一串的关东煮,可我就是喜欢吃。走吧!”
她吃完最后一口,说,“有没有零钱?”
他一脸为难,钱包里只有银行卡。
“算了,我去买两个圣代。”
她在卖冰淇淋的小店门口排起了长队,不久找了一大把零钱回来了,拿出两枚硬币付了钱,递给他一个圣代。
“你喜欢吃冰淇淋?”
“一般来说,没结婚的女孩都喜欢吃这些小东西。”
“我见过的女孩就不这样,她们喜欢果蔬汁和西餐。”
“我不喜欢,我喜欢中国菜。快到路口了,我到家了。”
说完她转身打开铁门,走进一座三层楼的洋房里。
他站在门口看房屋里的大厅亮起了灯,站了很久,然后沿着下山的石阶走。夜风轻轻地吹动树叶,出细小的“沙沙”
声,像一温柔的催眠曲。在山脚下上了车,打开车灯,车行使在空无一人的黑暗马路上,田野里传来蟋蟀和青蛙的轰鸣声,像动物大合唱。
到达市区天已经很黑了,他去了餐厅。温暖的灯光让人觉得温暖,一个人的晚餐,寂寥,迅,冷清。窗外秋风呼啸而过,树影萧萧,突然听到雨打窗台的声音。这应该秋天的第一场雨,“噼里啪啦”
拍打着地面,溅起一个泥土窝子,灰尘噗噗,像一急促的爵士乐。望着玻璃窗上的雨点呆,菜微微凉,叹气,抽烟,喝酒。
服务生过来,轻声地说:“先生,这里不允许抽烟。”
他轻轻摁灭了烟,那种烟细长,纤薄,烟雾淡,烟味绵长,他收起烟盒,坐在椅子里等雨停。
穿越山地丘陵与平原,车在金黄色的稻田间行使,金黄色的夕阳在无边无际的公路尽头,染红了路面、稻田和防风林。我躲在车厢里头听车载收音机,新歌,慕枝最新的音乐。我说:“旋律不错,他的曲子向来有质感。”
百冰弦腾出右手换频道:“听什么摇篮曲呀,我换张碟,刀郎的嗓音沧桑,有经历有故事才能感动人。”
“你不觉得有爱才能打动人心吗?我觉得摇篮曲不错,有父爱。”
“直接回你家还是先住我家?”
“我住宾馆。带你回家是逗你玩的,你也大半年没回家了,回去看看百加诺也好。”
“你这个大骗子,早知道不来了,家里逼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