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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峰 一诺千金话剧（第21页）

陈大妈：最近，你就没觉得晓晓有些不对劲？

燕子：（一惊）晓晓怎么了？您发现什么了？

陈大妈：这些天，我怎么闻着她身上有味儿，有腥味儿，有海蛎子味儿啊。

燕子：海蛎子味儿？是呀……前些天我去镇上集市卖海蛎子，船上遇到晓晓同学，他们说晓晓最近被老师点名批评了。

我相信晓晓是个好孩子，大概犯了点小错误，就没往心里去。难道……（想起了什么）我得看看她的作业。

【燕子起身向屋子跑去，发现了晓晓。

燕子：晓晓？

晓晓：（不知所措）妈……

燕子：你……没去上学？你怎么敢逃学！

晓晓：妈，我……我想您了，回来看看您。您不是说今天给我做牙片鱼，家常焖吗？我馋了。

燕子：别打岔。说，怎么回事？

晓晓：（抱住燕子）妈，我爱您！

燕子：呀呀，从哪儿学的这一套，肉麻不？

晓晓：就肉麻，麻撒撒。（使劲亲燕子）

燕子：好了好了，咬死我啊！什么味儿？天天给你换衣服，你身上怎么这么大的海蛎子味儿？

晓晓：（躲避）妈……

燕子：你手里拿着什么？（抢过手绢包）钱？你哪儿来这么多钱？

晓晓：……

燕子：姥姥给的？

晓晓：……

燕子：大舅给的？

晓晓：……

燕子：捡的？偷的？抢的？你倒是说话呀！

晓晓：妈，这是我卖……卖海蛎子，挣的。

燕子：卖海蛎子？难怪老师点名批评你，是逃学了吧，是逃学赶海蛎子卖钱去了吧！

晓晓：妈，您听我说……

燕子：你还有脸说？

陈大妈：燕子，好好和孩子说话。

燕子：妈，这事您别管。晓晓，我问你，妈缺你吃了还是缺你穿了？缺你上学还是缺你读书了？

晓晓：妈，您什

么都没缺我的。

燕子：那你不好好上学，旷课卖海蛎子挣钱干什么？人家都有了BP机，你也想腰上别着一个是不？人家没事进舞厅，你也想去跟着乱蹦跶是不？长大了，想臭美是不？

陈大妈：燕子，你这都说些啥呀！晓晓，过来，有什么事和姥姥说。

【晓晓向陈大妈走过去。

燕子：（厉声）站住！去，把你的作业本拿来！

晓晓：妈，您就别看了……

燕子：不敢让我看是吧？好，我自己去拿！

晓晓：妈，您别看，别看好吗？

燕子：（冲进屋子，看见端着碗的陈大橹）你……又开始喝酒了？

陈大橹：没有，没有啊。

燕子：没喝，（夺过陈大橹手中的碗）这是什么？这是什么！陈大橹，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

陈大橹：燕子，你听我说……

燕子：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我算看透了，你就是个提不起的豆腐，扶不上墙的烂泥。算了，你喝吧，好好喝吧！（“砰”

地把碗放在陈大橹面前。转身拿起晓晓的书包，出了屋子）

陈大橹：水呀，那是水呀！

燕子：（将书包放在晓晓面前）打开，把作业本拿出来。

【晓晓把作业本一本一本拿了出来。

燕子：（翻看）不及格！不及格！逃学卖海蛎子，你缺钱啊，你就这么穷不起啊！你想吃啥，妈给你买。你想穿啥，妈也给你买。妈买不起好的，可也够你吃的穿的。妈整天

风里雨里，拼死拼活图个啥？妈图这个家过得像个人样，图你好好学习，有个好成绩啊，将来上个大学。哪怕考个中专也行啊，妈要是有个中专文凭，也不至于连当乡村医生的资格都没有啊。可是你……你咋这么不懂事啊？你这是拿刀往妈心里扎啊！（“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