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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锦峰 一诺千金话剧（第20页）

陈大橹：大姑，我闷得慌，喝两口。不是喝酒啊，我以水代酒！（又喝了一口）哈……好酒！

陈大妈：喝吧，慢慢喝吧，趁着燕子去海边赶海蛎子。要是她回来了，可别让她看见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晓晓背着书包，悄悄上。

陈大妈：谁呀？

晓晓：（学猫叫）喵……

陈大妈：这小馋

猫，又来要吃的。给你鱼，吃吧。（扔过来一条小鱼）

晓晓：（捡起鱼）喵……（溜进屋内）

陈大橹：晓晓……

晓晓：（忙捂住陈大橹的嘴）大舅，小点声。

陈大橹：你怎么跑回来了，逃学了？

晓晓：小点声，小点声。您忘了今天什么日子了？

陈大橹：什么日子？

晓晓：今天是您的生日啊！

陈大橹：啊？忘了，忘了啊。唉，我都40多岁了啊。晓晓，大舅知道你对我好。唉，大舅要是有你这么个闺女就好了。可惜啊，大舅天生没有当爹的命。

晓晓：大舅就是大舅，怎么能当爹呀。

陈大橹：嘿嘿，大舅瞎说，说着玩的。

陈大妈：谁在屋里说话呀？大橹，大橹？

陈大橹：哦……大姑，是我，我……喝多了，自说自话。

陈大妈：唉，说吧，说说心里痛快。

晓晓：大舅，我今天没去上学。

陈大橹：什么，你真的逃学了？

晓晓：小点声！大舅，不上学的事可别让我妈知道，她会伤心的。

陈大橹：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晓晓：您就先别问了。（爬到炕梢，摸出一个手绢包）大舅，我出去一下啊。

陈大橹：晓晓，你干什么去？

晓晓：嘘……（蹑手蹑脚，向屋外走去）

【燕子背着满满一编织袋海蛎子，走进院子。

【晓晓忙躲在门后。

燕子：（气喘吁吁）妈，我回来了。

陈大妈：哦，是海花回来了啊？

燕子：妈，您

又犯糊涂了吧，我是燕子呀。

陈大妈：燕子呀。一大早去赶海，现在才回来？

燕子：嗯。今天，赶回来满满一袋子海蛎子呢。

陈大妈：累坏了吧，快坐下，喘喘。

燕子：唉。歇一会儿，我就去集市，把海蛎子卖了。（坐下，帮着补网）妈，不是不让您补网了嘛。

陈大妈：闲不住啊。这一大家子，不能就靠你一个人支撑着啊。趁我手脚还能动，也算帮帮你。燕子，一个闺女家，整天一身海蛎子味儿，唉，难为你了！

燕子：妈，没事。海蛎子味儿多鲜啊，我喜欢。

陈大妈：哦，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想问你。

燕子：啥事？

陈大妈：刚才，从我眼前跑过去一只猫。

燕子：猫？妈，您糊涂了吧，跑过去您也看不见啊。

陈大妈：看不见，可我听得见，闻得着。那猫，带着一股味儿。

燕子：什么味儿？

陈大妈：海蛎子味儿。

燕子：是那猫偷吃海蛎子了吧？

陈大妈：燕子啊，你这睁眼人咋还不如我这瞎眼人啊！

燕子：妈，您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