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我是不得不和谐的分割线……最近严打……只好先把这段和谐掉……原谅我吧,我是不得不和谐的分割线……最近严打……只好先把这段和谐掉……
……原谅我吧,我是不得不和谐的分割线……最近严打……只好先把这段和谐掉……)
“歌儿——”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让我来罢。”
我昏昏沉沉地点点头,从他身上下来,躺在旁边。
他灼热的呼吸靠近我,我却越发地困倦。
隐约地感到有个滚烫的身体覆在我身上。
“歌儿,我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动情之极。
我迷糊地点点头,然后终于抵挡不住困意,闭上了眼。
“歌儿?”
“歌儿??”
“该死,是无媚花!难怪闻上去有些熟悉。歌儿,你还听得见我说话么?”
“虞子衿——!他一定是故意的!”
别离太匆匆
好好的洞房花烛夜,居然被我给睡了过去。
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我差些没把肠子给悔青了。昨夜里的回忆还历历在目,明明我有机会将阿离压倒的,怎么会睡着了?!
不过话说回来,为何当时我却有勇气如斯?
难道是梓鱼送来的那瓶熏香油有问题?
竟然敢骗我!虞子衿!我咬牙切齿。
身边的阿离似乎也很相当地阴沉。
“阿离,昨晚——”
我有些歉意地看着他唇上的伤口。“我不知道那油会让我有那样的举动。”
他似笑非笑地撑着头看我。“那你的本意是什么?”
“梓鱼说那油是对男子作用的,所以我才——”
话一出口,惊觉不妥。我尴尬地将头缩进他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一把把我拽了出来。
“原来歌儿是对为夫平日的表现不够满意,这才用了这等法子?”
他的眼眸变深,表情很诡异。
“不,不是。只是我——”
我想看看你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易推倒的样子而已。这句话我当然不敢说出口。“真是奇怪,我怎么会睡着了?”
他一边抚上我的身体,一边开口向我解释。
“那是无媚花提炼出来的油,能让女子动情。”
他说着,手指已经从我的腰部滑向胸口,握住一边,慢慢揉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