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思考他的话,无暇顾及。“这无媚花,究竟是——唔——什么?”
他慢慢地贴近我,另一只手滑到腿内侧。
“这是种奇特的植物。”
他的声音似乎有些暗哑。“吸入了无媚花香的女子,会变得相当地动情,然而动情之后,便会晕眩,接着便会睡去,四个时辰之内绝不会醒。”
“这么说——嗯——”
一阵酥麻。他已经覆身上来。“梓鱼他是故意搅局的?”
“没错。”
他轻轻舔咬我的耳垂。“谁知歌儿还真上了当。该说他太奸猾,还是该说他太了解你?”
他忽然沉下身子,往前一送。
“阿离——”
我被他的突然袭击刺得一阵颤抖。
“若不把我们的新婚之夜补偿回来,岂不是顺了他的意?”
阿离喘着气,“也好补偿补偿歌儿,省得让人惦记。”
王府里议论纷纷,说是新来的侧君好生厉害,这新婚之日,便让王爷没下得来床。
这话传到府外,又变成了另外一种调调。
说是静王甚是宠爱新纳的侧君,与之颠鸾倒凤几日夜,将那可怜的美人折腾得频频求饶这才罢休。说到这一点的时候,所有人会心一笑,又是羡妒,又是扼腕叹息,为何这样的美人总轮不到自己身上。
听到这种传言的时候,我不知该怒还是该乐。明明求饶的人是我好不好!
不能不说,民众想象的力量很强大。
当所有黎都民众们茶余饭后的话题都变作了静王和她的四个美人夫君之时,女帝的一道圣旨却如同在沸水里扔了一块大石头,激起更加热烈的水花。
奉天承运,嘉佑女帝诏。静王黎清歌,以下犯上,忤逆圣意,与别国勾结,意图谋逆。怜其皇室身份,从轻发落。现将其贬为庶人,从此再非皇室中人。钦此。
“听说了么,听说了么?”
大街小巷,人们奔走相告。“那刚刚纳了美人侧君的静王,被贬为庶人了!”
“没想到她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人们纷纷叹息,都说静王平庸,偏偏还有此等举动。女帝仁德,这才能逃过一命啊。只可惜那几个美人,不知该何去何从。
又有知情者说,最后陪在静王身边的只剩了姬家的儿子和新纳的侧君。
大家点头感慨,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静王能有这两名美人陪伴,也算是天大的造化。
那慕容公子本来就是天人一般的人物,听闻得当初下嫁也是不得已。如今变故一来,自然是顺势离开,也可以理解。至于那醉玉的第一公子——都道青楼男儿哪有真心,不过是曲意逢迎,婉转承欢罢了。如今静王失势,还不另攀高枝?
静王府被封,那静王也不知去向,可惜的是从此黎都里便少了个值得一论的话题,少了些新鲜旖旎的风流韵事。
“远哥哥,你真的要走?”
慕容远牵了一匹雪色骏马,神情淡然。
“我从小在黎都长大,没有去过别处。如今正好去各国看看,游历一番。”
“那——你还会回来么?”
我的心里沉沉的。即使回来,也无法再见面了罢。我也将要离开黎都,难道从此之后天涯两别?
他垂下眸,勾了勾唇。“我的家还在黎都,怎会不回来?至于什么时候,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