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姐姐,你可得对大哥好些。否则——否则我们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还叫清歌姐姐么?改叫大嫂了。”
非郁插嘴。
“呃——大嫂。”
小四垂了头。
“放心罢。”
我和阿离对视一眼。
迎娶,进宫拜祭祖先牌位,受礼,祭神,行礼。折腾了许久,这才送入洞房,行合卺之礼。
喜娘在我们的衣袍角拉起打了个结,这才恭敬地和一帮侍女退了出去。
我松了口气。
阿离的手揉上我的肩膀。“很累罢?”
我抓住他的手,向后缩在他怀里。“不累。我只顾着开心了。”
他笑了一声。
我转头,捧着他的脸。“从此之后,你便是我名正言顺的夫君。你可得遵守夫道,不可以随便离开我,不可以招惹别的女人,知道么?”
他叹了口气。
“知道了。如今我已是你的人,哪儿还能像从前那样来去自由?”
我眯起眼。“似乎不情愿?”
“没有。你误会了。”
他忍住笑意,装作委屈的样子。
“既然不情愿,那妻主我只好动用家法。”
“家法?”
他挑了眉。“什么家法?”
我神秘地笑笑。将他按到在床塌上。
“过会儿你就知道。”
我从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精巧的琉璃瓶子,上面纹刻了妖娆的牡丹纹。
“这是什么?”
他有些疑惑。
“这是梓鱼派人快马加鞭从伽罗送来的贺礼。”
我想起当时的情形便是好笑。
送贺礼来的人是梓鱼身边的碧玺。他风尘仆仆,将手中的盒子郑重其事地递给我。
“这是吾皇送给王爷的贺礼,并特别吩咐在下转告几句话给王爷。”
“什么?”
“恭喜王爷心愿得偿。这是我伽罗特有的熏香油,专针对男子作用。王爷可用于新婚之夜,必有特别的好处。还有,吾皇说了,别忘了他的那一份,他随时会来索取。”
碧玺神情严肃地说完,恭敬地行了礼,转身上马远去。
我看着盒子里的琉璃瓶子,唇角抽了抽。
这个虞子衿,难道就不能送些正经些的东西么?!
什么叫别忘了他那一份?!他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个家伙!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伽罗“特有”
的熏香,还特别叮嘱说要用在新婚之夜,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助兴”
香?
我打开软木塞,一股幽深的甜香便飘了出来。
里面是无色的液体油状物。我皱了皱眉,有些犹豫。
“这是什么?”
阿离拿了过去,放在鼻端轻嗅。“这味道似乎——”
“没什么。”
我抢了过来,将瓶中的油滴到熏香炉子里。
霎时间,屋里开始蔓延出醉人的甜香。
“很好的味道,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