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果真不知道,不知道她的木哥哥,绑了黎国的嘉佑女帝来临丰。
我笑着,很开怀。
“你笑什么?”
她娇艳的眉揪在一起。
“我笑你,蒙在鼓里却不自知。”
我笑着,似乎这样可以让骨头里浓烈的痛感消失片刻
“噢?”
她冷笑着。“愿闻其详。”
“你也想坐上储君的位置,不是么?”
我盯着她的眼。“可惜,你没机会。”
我的腿开始发软,脑中的思路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晰。
“谁说我没机会?”
她咬了牙。“只要虞子衿死了,储君之位就是我的!”
“你要是杀得了他,也不会现在还要把我绑来了。”
我扶住墙,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更何况,即使她死了,储君之位也不会是你的。”
“什么意思?”
“你忘了,还有你二哥虞子霄?你以为你二哥,真的会乖乖地按照之前的约定,把皇位让给你?”
我笑出声来。“太天真了罢,五公主殿下。”
说完这句话,我终于撑不下去,腿一软,坐到地上。
“我还当静王是铁打的,这样的毒对你也不起作用呢。”
虞子氤娇笑着。
疼痛越发剧烈,从骨髓,透到皮肤。到了后来,连空气,连呼吸都变成了凌迟我的刀刃,一寸寸地切割我的每寸感官。
无法结束的苦痛,一点一点地磨光我的忍耐。若不是因为连动一动也要经受更大的痛苦,我早已想办法自我了结。
“静王看上去很痛苦。”
她仔细地观察着我的表情。“说罢,说出来。只要你说出三皇姐的打算,我便给你个痛快。”
我颤抖着身体,努力地张开嘴。
她凑上前来,似有得意。
“我-我不明白。你这样对我,究竟是因为你三皇姐,还是因为木卿?”
我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可惜,你永远也赢不了你三皇姐,永远也得不到木卿的心。可怜,真是可怜!”
她眼中的狠毒一闪而过。
“好!好!好!”
连说了几个字,她看来气得不轻。
而我,连坐着也变得不可能。
躺在地上,似瘫软的蛇。偏偏这样的痛苦,无法解脱,连昏迷过去也不成。
“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死去。”
她怒极反笑。“入髓每天只会作用一个时辰,不会让你死。慢慢折磨,这样更好玩。”
“来人。脱了她的衣服。”
这句话,令我混沌的脑中一个激灵。
我甚至开始后悔,之前逞一时之勇,激怒了这个心狠手辣的公主。
我不怕痛,也不怕威胁,却不愿遭受折辱。
可是如今,我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当然,若是有,也许在之前我就自尽了。
有人伸手,粗鲁地剥落我身上的衣衫。衣衫剥落时与皮肤的摩擦,竟似生生扯掉一层皮般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