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2小队留在拉各斯。准备布伦森的行动。林肯带队。你指挥。”
将岸看着他。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到表情,但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不是计算,不是犹豫,是一种更复杂的、更难以描述的东西。
是忠诚。
不是那种挂在嘴边的、写在报告里的、用来感动别人的忠诚。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沉默的、从来不需要说出来的忠诚。
“好。”
他说。“我带o2小队。你带夫人。分头行动。保持联系。”
林锐点了点头。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那枚子弹还在口袋里,冰凉的,光滑的。
“将岸。”
“林总。”
“你觉得夫人能找到阿扎姆吗?”
将岸沉默了几秒。“会。她的部落在那里。她的三百个人在那里。她的沙漠在那里。她在那里生活了三十五年。她知道每一粒沙子的名字。如果阿扎姆在尼日尔北部,她会找到他。”
他停顿了一下。
“问题是——找到他之后,她会做什么。”
林锐看着他。
“她会杀了他。”
将岸说。“她会亲手杀了他。不是用枪,不是用刀,不是用炸弹。她会在他的茶里下毒。会在他的枕头下面放一条毒蛇。会在他的食物里放玻璃渣。会在他睡觉的时候割开他的喉咙。她不会让他死得痛快。她会让他在痛苦中死去。在恐惧中死去。在绝望中死去。”
他看着林锐的眼睛。
“因为她不是士兵。她是女人。她的丈夫被杀了。她的部落被背叛了。她等了两年。两年里,她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杀他。怎么让他死。怎么让他知道——为什么。”
林锐没有说话。
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冰凉的,光滑的。他没有把它拿出来。他只是摸着它。感受着它在口袋里的存在。
“将岸。”
“林总。”
“明天早上,你带o2小队回拉各斯。我带夫人去尼日尔。”
将岸看着他。“你一个人?”
“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