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站在门口,看着她。“夫人。”
“瑞克。”
“什么事?”
“我要去尼日尔。”
林锐看着她。“什么时候?”
“明天。”
“为什么?”
夫人沉默了一秒。“因为阿扎姆在那里。在我的部落旁边。在等我。他不知道我在等他。他不知道我知道。他不知道我有证据。他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她看着林锐的眼睛。
“瑞克,我不去迪拜了。我不去拉各斯了。我不去三叉戟了。我要去尼日尔。去阿加德兹。去找阿扎姆。去问他——为什么。为什么杀我丈夫。为什么背叛我们。为什么——躲了两年。”
林锐看着她。那双黑得像炭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艰难地亮起来。不是信任,不是妥协,是一种更原始的、更古老的东西——是一个在战场上待了十六年的人,在听到另一个人的决心时,才会有的、冰冷的、确认的光。
“我陪你去。”
林锐说。
夫人看着他。“你的公司。你的o2小队。你的布伦森。”
“布伦森可以等。阿扎姆也可以等。”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那颗子弹已经等了十年。再等一个星期,它不会跑。”
夫人看着他的眼睛。她看了很久。久到林锐能看清她瞳孔深处那个小小的、自己的倒影。
“好。”
她说。“你陪我去。”
她伸出手。林锐握住她的手。这一次,她的手是热的。
门关上了。林锐走回房间里,坐在沙上。将岸还坐在那里,电脑还放在膝盖上,屏幕还亮着。他的右眼在墨镜后面看着林锐,左眼看着别的什么。
“她要去尼日尔。”
林锐说。
将岸点了点头。“我听到了。”
“我陪她去。”
将岸沉默了几秒。“o2小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