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人仆役之兆。
看似厉害,却永无自由的那日,这辈子都要被做出自己的阴阳师奴役,甚至还要代代相传,终身服务于所谓的主人。
谈鹿将苏字拆开,同时用手捋顺着苏锦缝在娃娃上的头发,借来她的缘。
半晌,谈鹿蹙眉道:“……她是苏芃肖的姐姐。”
苏芃肖父母是国内比较早去国外留学的一批人,那已经是二十世纪的事了,父母虽然受了风水的反哺,但打心里,没那么信,所以婚后第一胎生了苏锦后,和家里据理力争,保下了孩子。
只是随着苏锦渐渐长大,出落得异常漂亮,家境也好,很会打扮,很多人冻死饿死的年代,已经穿上了高跟鞋和远渡重洋送来的最时尚裙装。
不出所料,她恋爱了,想要结婚。
那一年,她弟弟也出生了,弟弟八字缺木,起名苏芃肖。
姐姐叫苏锦,锦字为金,金木激战,金又克木,家里矛盾不断激化。
很巧,她要和人结婚之后不出月余,家里生意出了事,一落千丈,原本站在自己这边的父母也动摇了,请了当初布置风水术法的大师后人,花重金求解。
大师说木已成舟,他无力回天,当时告诉苏家的,苏家没有遵守,现在便只能靠着交换,来从神明里要运了。
要说湘省的神明,自然是洞神了。
苏锦很快被疯魔的家里送去成了落神新娘,湘省最后一位落花洞女。
阵仗很大,敲锣打鼓地将
人送去的,不少人都听闻了。
人死在怨恨绝望下,心里不甘的气如藤蔓般滋长,连成了不可逾越的天,成了做役鬼的绝佳材料,于是苏锦又被割了头,做成父子间世代相传的式神。
她还是再回了故土,不过是来夺命的。
苏芃肖也扼杀了自己的女儿,妻子不堪冲击,很快也去了。
苏锦控制人,将自己的人偶身送到了子母棺里。
横死和自尽之人,在原定寿数到来之前,都是不能入地府的,只能在各地栖身,苏锦很快找到了母女二人,对面的怨力成了她的媒介和力量。
她带着二人掐死了苏芃肖。
鬼怪作乱,苏芃肖被定义成了暴毙,因为也没一儿半女在膝下,子侄辈也不甘心,匆匆烧了就是。
谈鹿说完,心里觉得有点别扭。
很多人很多事,都是无常里的某一常量,就像很多人说吃阴间饭的注定命犯五弊三缺里的某环,其实不管有还是没有,世间恒定的就是“无常”
。
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永远在变。
梓园的事到此,便告一段落了,苏芃肖的身前身后被扒个干净,此地的宅子……
谈鹿想了想:“这里的坟是个好地段,但已经被葬了,就让她们得个好生歇息的地吧。”
温枚心里,苏芃肖的形象彻底崩塌了。
她想不到。
苏芃肖这么多年,做如此多的善事,归根结底,原因是因为家族无节制的杀幼女?
温枚叹着气离开了。
说再给苏芃
肖上次坟,以后就要安生享受着退休日子了,不为他的事忙活了。
身子骨老了,折腾不动了。
*
《灵异事件薄》第七期上半场刚结束,谈鹿打开手机,就发现了鱼贯的未读消息。
谈鹿发现是京市□□和马道长他们的,忙回拨过去。
电话刚接通,就传来诡异的东瀛调式,还有不绝于耳的锵鸣声,指甲抓挠玻璃的咯吱咯吱声。
马道长好不容易才找回了组织语言的能力,报了个地址,让谈鹿过来。
“这式神太厉害,我们有些顶不住……好几个着道的。”
谈鹿:“……”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