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京市的处理苏锦的事,也追来了湘省。
马道长说的地方,离这不近,开车起码一个半小时。
谈鹿准备借阴路走,自己找楚林晚说了声,让他帮忙把自己身体找个车捎过去,她先死一步。
楚林晚:“……”
他还是一起死吧。
他转头又去找秦青和楚澄,把自己和谈鹿的尸……不,身体交去。
阴差出行,也是靠走的,但四大门有善跑腿的黄门,事情就不同了。
谈鹿将勾魂锁缠在自己和楚林晚,还有剩下三门的腰上,再把无常官帽拿给黄啾啾,这样黄啾啾就能用勾魂锁了。
黄啾啾带着勾魂锁,闪身冲了出去。
按它的脚程,不需五分钟就能到。
事实上,骑马……骑着黄啾啾,来得确实非常快,几个眨眼呼吸,他们就到了一座香火不太旺盛的偏远小庙前。
小庙不通
气,看起来阴沉沉的,香烛味都堆在里面,很是熏人。
但没人注意这些。
因为不知从哪传来的诡谲曲式,四面八方地传来。
楚林晚:“……我一个对乐器一窍不通的,都感觉这个调子,它扎人。”
谈鹿:“……可能东洋就好这口吧。”
她总感觉东洋学的全部是中式红白喜事的白事,艺伎装和纸扎人相似度实在是太高……
似丧又似喜的乐曲里,娇俏的少女音再响起,“安倍晴子替主人迎你们入场。”
黄啾啾:“?你不苏锦吗?”
少女:“……主人赐名晴子。”
黄啾啾破口:“你怎么好意思的!?”
谈鹿刚想说,它竟然如此有意识,黄啾啾啾忿忿道:“你凭什么比我名字多一个字?”
它爪子拍了好几下地。
少女:“……”
她好半晌才勉强维持住自己辛苦修习的端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起来,还是三个字。
姓名在阴阳二界,具有重要的指代意义,知道了名字,就知道了这人的软肋。
这哪能轻易给?
黄啾啾眼睛转了转,大言不惭,“我叫刺猬团子。”
少女:“……真诚点,我都看见你身后的白仙了。”
黄啾啾:“哦,那我叫开门英子。”
少女:“……”
“滚呐!”
她被这黄仙气疯了,怒骂着出击,“去死吧,你这个臭屁。眼子!”
黄啾啾:???
“我和你拼了!!!”
黄啾啾气到跳脚,捞起刺猬,团吧团吧,拿在手
里做武器,同样冲了出去。可恶,欺负我黄门啾啾,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