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陈衡恪点头道:“尤其是那些有自己独到之处的作品,不拘泥于古人、有生活气息的笔墨,在脚盆国那边很受追捧。”
“而前些天,那边有画家邀请我去参加一场绘画展览会。”
“我一下就想到了平生你的画作。”
“既然你的画作在京城这地界没有市场,那就去海外看看,说不定,你的画会被人抢着买,一幅都不剩呢?”
“有没有这么夸张?”
被生活磨平过一遍棱角的齐平生狐疑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了?”
陈衡恪开口道:“你赶紧挑几件画作,让我带到脚盆国去看看。”
“今儿不行。”
齐平生摇头道。
“不行?为什么??”
陈衡恪不解道。
“因为我现在手头已经没有作品了。”
齐平生答道。
“怎么没有了呢?前些天来,您不是还有六十来幅吗?”
陈衡恪开口道。
“就在刚刚,那些作品,全部被曹先生以五百大洋的高价给买走了。”
说这话的时候,齐平生一脸的开心。
“五百大洋买你全部的画??”
陈衡恪讶然道。
倒不是觉得这价格买便宜了,而是不敢置信有人会花这么高的价格去买齐平生的画。
为了帮助齐平生,陈衡恪也没少出力,多次拿着齐平生的画作去‘推销’,只是都没有卖出去。
倒是他自己,为了不让齐平生伤心,自己偷偷掏钱买了几幅。
“对。”
齐平生生怕陈衡恪不相信,这就掏出了那剩下了四百五十两银票。
“这曹先生是什么人呀?”
陈衡恪好奇道。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齐白石答道:“不过从他对我画作的理解,对于华国画了解极深。”
“年轻人?姓曹???”
陈衡恪闻言,这就在脑海中搜索起自己认识的曹姓书香世家子弟。
奈何,找不到这号人。
不过,他曾听友人提过一个姓曹的年轻人,在书法方面造诣极高。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陈衡恪暗道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