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的陈衡恪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朝着齐平生确认道:“平生,你说的这位曹先生,是不是还写得一手好字??”
“这我倒不清楚。”
齐平生摇了摇头:“因为今儿他只是来我这看了画,没有说书法方面的事宜。”
“好吧。”
陈衡恪应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过问关于曹子建的事宜,更别提询问齐平生对方住址一事了。
怎么说他在京城画坛已是领袖人物,主动去寻一个后生,传出去未免让人觉得他太过刻意。
其次,他并没有亲眼目睹过曹子建的书法作品,只是在朋友嘴里听到过,真实性还有待商榷呢。
最主要的,还是陈衡恪相信缘分一事。
他觉得,如此一位优秀的后生,倘若真跟自己有缘的话,日后自会再见。
毕竟京城说小不小,但说大也不大。
所以,陈衡恪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而是替齐平生由衷的感到高兴:“平生,恭喜呀,你这批画,这个价钱,放在京城画市,对你来说已是前所未有了。”
“最主要的还是这笔收入,足够你完全静下来心投入到创作中了。”
“是呀。”
齐平生也是一脸的开心。
“那去脚盆国参展一事?你还考虑吗?”
陈衡恪问道。
本来他今天过来,就是希望能够借助展会,推销一下齐平生的画作,看能不能帮忙解决对方的生计问题。
可现在,对方几年内不用担心生计的事了,陈衡恪也是开始咨询了齐平生的意见。
“去,怎么不去?”
齐平生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答道:“目前,对我画作比较感兴趣的,也就衡恪你和那位曹先生了。”
“为了不辜负你们二人对我的期望,也为了让自己的画能走出这间小院,见见外面的眼光,我自然非常乐意将画作拿去脚盆国参展。”
“可你如今手头不是没有画了吗?”
陈衡恪问道。
“我人还在呢,可以继续创作。”
齐平生笑道:“如今我没了生计上的顾虑,创作起来可以更加的心无旁骛。”
“可以说,去参展的作品,才是齐某真正想要画的作品。”
“平生,我支持你。”
陈衡恪重重的点了点头:“毕竟这次是要去国外展览,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个人的脸面,还有咱们华国画家的脸面。”
“粗制滥造的,那可不行。”
“没错。”
齐平生赞同道:“衡恪,距离展会还有多久?”
“两个来月。”
陈衡恪答道:“不过我得提前一个月过去脚盆国。”
“那就是我还还有一个来月的时间可以画几幅新的。”
齐平生自语了一句,道:“日夜赶工的话,总能画出了三五幅像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