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建的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了一个‘川’字,朝着谢丹青询问道:“谢老,这。。。。这怎么回事?”
谢丹青叹了口气,摇头道:“这幅画是宋人院体花鸟,虽然没有名款,但从绢本质地和绘画风格来看,极有可能是宣和画院的作品。”
宣和画院,是北宋宣和年间对皇家宫廷画院——翰林图画院的通称。
它在艺术皇帝宋徽宗赵佶的大力推动下,将华国古代宫廷绘画推向了极致。
宣和画院就是当时最高的艺术殿堂,想要进入其内,必须经过严苛的选拔。
这也就使得宣和画院在当时汇聚了一批华国艺术史上绕不开的名字。
他们个个身怀绝技,共同构筑了“宣和画院”
的辉煌。
如《清明上河图》的作者张择端,还有绘制出十余米巨作《千里江山图》的作者王希孟,以及山水画的革新者李唐等等数不胜数。
可以说,宣和花园的作品代表了宋代宫廷绘画的最高水准,堪称华国绘画史上一个登峰造极的阶段。
“当时,那人为了能成功将这幅画从宫里带出来,把他裁成了两半。”
曹子建明白,一整个画轴太显眼了,出宫的时候很容易就被查到,但裁成两截,那就只是两卷柔韧的绢帛,贴着皮肉塞进去,任谁也摸不出来。
加之他们也不懂这些字画,在他们眼里,只要能带出来换成白花花的银子那才是正事。
“哎。。。。。”
曹子建盯着那道断痕,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真是暴殄天物阿。”
“这幅画距今也有千年的时光了,历经战火纷飞、朝代更迭,不知躲过了多少劫难,才保存到今天。”
“没想到到头来,却毁在了自己人手里。”
谢丹青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
“我在第一眼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心疼了许久,甚至在想,这幅画从北宋到这会,八百年间多少人呵护它、珍视它,才得以完好地传到今天。”
“结果到了咱们这个年代,反而被我们这些不孝子孙给糟蹋了。”
“谢老,这种情况的字画多吗?”
曹子建盯着樟木盒子内的那几卷字画,问道。
“目前就这一幅。”
谢丹青答道。
“那就好。”
曹子建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剩下的那些字画都是这种情况。
虽然说,以现代的修补技术,修复裁成两截的字画并不是难事。
但那终究是修复品,距离完整品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属于是‘远观一致、近看有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