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曹子建小心翼翼的将画卷给重新收好。
就在曹子建将其给放到盒中的时候,谢丹青已经递来了另一幅画卷。
“曹先生,您看看这幅。”
曹子建点了点头,这就接过,解开系绳,慢慢展开。
这是一幅山水立轴。
画面由清晰的三段构成。
近景是坡石疏林,五六株高树错落,树下置一座空亭。
中景大片留白,象征茫茫湖水,形成虚实相生的空间。
远景以渴笔勾皴连绵远山,略施浓墨米点。
山石线条以侧锋方折行笔,如腰带折转,既有苍劲感,又不失秀润。
笔墨苍润,气韵悠远。
“标志性的“一河两岸”
三段式构图,倪瓒的画作。”
曹子建端详一番后,开口道。
“曹先生,还得是您眼光毒辣。”
谢丹青笑着接口道:“倪瓒传世作品这还是我次见到,据说大部分都在宫中。”
“当时看到这幅画,我请了好几位友人帮忙掌眼,他们说这个裱工是典型的明末清初苏帮裱。”
“其上的这方‘沧溪珍赏’收藏印,他们说是明末时期一个名叫周敏文的印章。”
“此人是苏州人,万历年间进士,嗜画如命。”
“自打明朝灭亡之后,这幅画就再没露过面,像是从人间蒸了一样。”
“看这轴头的包浆,没有两三百年根本出不来,所以我们当时觉得,这幅画应该是清初的时候被收入清宫内府的。”
谢丹青这边说着话呢,曹子建的目光依然没有在画上移开过。
倒不是不尊重对方,而是倪瓒这人来头非比寻常。
倪瓒(13o1-1374),号云林,元无锡人,好读书作诗,能书擅画。
明末为董其昌等奉为元朝四大画家之一。
另外三人,分别是黄公望,吴镇和王蒙。
“可能是因为倪瓒不写年号的‘遗民气节’,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被皇帝压在了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就这么在库房呆了两百多年。”
“最后才得以被人从宫中给顺了出来。”
随着谢丹青说完,曹子建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表任何意见。
毕竟他不是这幅画,不知道他的具体经历,所以给不出任何的答案。
一切都只能靠个人猜测罢了。
“谢老,这幅画花了多少钱收的?”
曹子建问道。
“那小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