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疑惑,谢丹青儿子趁着谢丹青去取东西的时候,他也跟了出去。
“爹,这个曹子建,什么情况??”
谢丹青儿子小声问道。
“曹先生的名讳也是你能直呼的?”
谢丹青瞪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位可是书法界泰斗级的存在。”
“书法界泰斗?”
谢丹青儿子一愣,小声嘀咕道:“爹,您没事吧?”
“一个跟我同辈的,怎么就成书法界泰斗了?您可别临老了,被人当成小孩子一样给骗了。”
“你懂什么?曹先生的书法,可是我亲眼目睹,得了古人真传的!!!”
谢丹青开口道。
“得了古人真传?”
谢丹青儿子闻言,一脸狐疑道:“有没有您说得这么夸张?”
“我一个人说,你可以存疑,但是你朱伯伯也是这么评价的。”
谢丹青答道。
“连朱伯伯都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谢丹青儿子讶然道。
“不然你以为呢?”
谢丹青摆了摆手,道:“行了,你别在这转悠了,去后院帮你娘张罗张罗,我跟曹先生还有重要的事要谈。”
这所谓的朱伯伯,就是张崇林的岳父,跟曹子建有过交集的朱文正。
听到自己父亲都搬出对方了,他也信了几分。
毕竟,这年头,还没有谁胆子大到骗张大帅的岳父,不然后果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很快,谢丹青给曹子建搬来了一个近一米长的樟木盒子,就跟个小号行李箱似的。
曹子建见状,讶然道:“怎么这么大?”
“这里装得都是书画。”
谢丹青笑着将盒子给轻轻放到了地上。
而后打开,只见其内有着好几卷用锦缎仔细包着的字画。
谢丹青从中挑出一件,递到了曹子建的面前:“曹先生,你先看看这个。”
曹子建接过,将其内的画卷给打开。
是一幅花鸟画,设色妍丽,工笔精细,画的是牡丹锦鸡,寓意“富贵吉祥”
。
整体构图饱满,色彩富丽堂皇,一看就是宫廷画师的手笔。画上无款,但风格极似北宋院体。
只是——
这幅画,是断开的。
从中间被不规则地裁成了两截,上半截和下半截是分开的,虽然被拼接在一起,但那道裂痕却是让人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