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丹青笑呵呵地拍着曹子建的手背,上下打量了一番,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道:“曹先生,刚才听犬子说有个年轻人来找我,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寻思八成就是您。”
“等他说出你的名字,果然没错。”
“走走走,我们进去说,外头冷。”
谢丹青一边说着,一边领着曹子建往院里走。
“曹先生,其实您回来,何必专程跑我这呢?直接托人过来传个话,学生自然就会带着这段时间收来的东西,送到你府上。”
“谢老,我可是听说了,那些人拿来的东西,快把你家底都给掏空了。”
曹子建接口道:“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您跑一趟呢?”
“不麻烦,不麻烦。”
谢丹青忙道:“要不是曹先生,我还无法目睹不到那些宝贝呢。”
“谢老,应该不会打眼吧?”
曹子建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越是贵重的东西,学生收进来的时候就越谨慎。”
谢丹青答道:“不仅自己看过,还专门找了几个懂行的朋友来看过,确保没有任何问题,我才敢买下。”
“那些懂行的朋友看到那些东西没有心动?”
曹子建问道。
“心动那是肯定的,不过这几个朋友跟我都是老相识了,加上喊他们过来之前我就特地叮嘱过,这些东西是我帮人收得,他们也就没了跟我提转让的想法。”
谢丹青答道。
作为行内人,曹子建太清楚了,越是稀缺的珍品,想要得到他的人就越多。
别看谢丹青回答的很轻松,中间肯定没少应付那些人。
“谢老,这段时间真是劳烦你。”
曹子建感谢道。
“曹先生,咱们不说那些。”
谢丹青摆手道。
说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了正厅。
屋内烧着两个火盆,暖意融融。
正中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旁边的博古架上陈列着几件瓷器。
虽然不是什么官窑,但胜在雅致。
“曹先生,您先坐着喝杯茶,我将这段时间收得东西给您取来。”
谢丹青说着,便是开始亲自给曹子建沏茶。
临了,还双手将茶杯端到了曹子建的跟前。
“曹先生,您尝尝,我一个南方的朋友托人捎来的新茶。”
这一幕,可把一直跟在两人身后,没有离开的谢丹青儿子给看傻眼了。
自己父亲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对一个年轻人又是自称学生,又是端茶递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