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数字的张好好笑了。
赵孟頫的真迹,这个价格,太划算了。
“福伯,这五件物品,我全都留下了。”
张好好开口道。
“好的,少爷。”
福伯应道。
听到张好好要收藏这幅手卷,一旁的曹子建却是陷入了沉思。
按理来说,以张好好对字画作品的珍惜程度,这幅手卷不可能会佚失才对呀。
可在现实世界,该手卷但墨迹原迹早已下落不明,只有被董其昌刻入《戏鸿堂法帖》的那套刻本。
就在曹子建这么想着的时候,张好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子建兄?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入神。”
曹子建知道,这些实在不好跟张好好说,这就摆了摆手,道:“没有。”
“那刚刚我跟福伯的对话你听到了吗?”
张好好笑问道。
“听到的,你说要将这五件藏品给全部留下。”
曹子建答道。
“这都是之前的了。”
张好好答道:“我刚询问了福伯,这手卷是谁拿过来抵押的,想着对方手里还有没有这样的珍稀字画。”
“只是,福伯的回答,让我大失所望。”
“福伯怎么说?”
曹子建疑惑道。
“福伯说,来抵押这手卷的是一个二十来岁年纪的女子。”
张好好答道:“全身的穿着并不名贵,但很干净,连袖口的褶子都熨得笔挺。”
“而且对方当时过来的时候,虽然穿着常装,但一举一动之间,全是以前宫里的规矩。”
“比如微微低着头,却不显得卑微,声音轻而清晰,却不多说一个字,走路时裙摆几乎不摆动。”
“根据福伯的猜测,应该是宫里某个妃子的贴身丫鬟。”
“这手卷,很可能是那个妃子为了生计,让这丫鬟拿来抵押的。”
“有很大的可能。”
曹子建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