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张好好轻叹一口气,手指在画锦盒上轻轻摩挲着:“要是能找到这手卷的真正主人,兴许还能从她手里买到其他的顶级字画。”
“可福伯说,那女人虽然当初来的时候要求的是活当,可如今期限已过,也没见他来过。”
见张好好在那唉声叹气上了,曹子建忍不住安慰道:“好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想得多了,反而徒增烦恼。”
张好好闻言,原本还来回摩挲着盒子的手指不由一顿,抬眸看向曹子建。
从对方的眼神中,曹子建看到了几分执拗。
“子建兄,你说得没错,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张好好缓缓开口道:“可这些字画,在我看来,不是命给不给的事,而是我该不该做的事。”
他说着,指了指还没收起的赵孟頫的临陶渊明《田园归居》手卷,继续道。
“就比如这手卷,其上清宫内务府的鉴藏印说明它就是从宫里流出来的。”
“虽然我不知道它流出来后,经历了什么,但我知道,它比咱们都老,见过三个朝代的起落,且每一回,都安然无恙的留存在了华国这片土地上。”
“这不仅是它的幸运,更是咱们每个华国儿女的幸运,能有幸目睹到这样一份文化遗产。”
“而如今,整个华国战乱不断,我真怕有些字画或毁于战火,或散落海外,或被人藏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慢慢朽烂。”
曹子建沉默片刻,才开口道:“好好,哪怕真让你找到抵押这幅画的人,对方手里也确实还有其他字画,可人家未必会卖给你呀。”
“她卖不卖,那是她的事,我倘若没有尽己所能,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
张好好开口道。
曹子建明白,张好好这是因上努力,果上随缘。
他不管果甜不甜,先拧下来先,甜不甜都认。
“子建兄,说实话,你也别笑话我。”
张好好继续道。
“我是真觉得那些珍稀字画放在他人手里,远没有自己手里来得踏实。”
“因为我会担心它们会不会哪一天就流落海外了,或被毁。”
“但是在我手上,只要我张好好还有一口气,那么我就绝不会将它们给变卖。”
本来曹子建就对张好好的品行就极为佩服,此刻再一听他的话,顿时肃然起敬,道。
“好好,我怎么有资格笑话你?”
“我见过太多藏东西的人了,藏钱藏地藏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