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好好你,是怕那些字画在外头受了委屈。”
“能得到子建兄的认可,实乃好好之幸。”
张好好笑道:“所以我一定要找到这手卷背后真正的主人,然后上门好好拜访一下。”
“他卖不卖,我不管,但是我不去拜访,就是我对不住这些笔墨珍品。”
“嗯。”
曹子建干脆也不劝了。
毕竟如果自己真劝得动,那张好好就不是“当代文化高原上一座峻峰”
。
就不是文人风骨与家国情怀的完美结合。
就不是那个凭一己之力,就为华国民族留存了无数文化瑰宝,有着守护文脉赤子之心的人了。
“好好,要是打听到,跟我也说一声,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
曹子建开口道。
“子建兄,到时候你可别跟我抢哦。”
张好好笑道。
曹子建知道张好好这是句玩笑话,这就跟着道:“那肯定抢,作为朋友,我怎么能让你单独捡漏。”
“子建兄,你这是要跟我打擂台喽?”
张好好开怀大笑道。
一旁的福伯看着自家少爷如此开心,脸上有的不是欣慰,而是担忧。
作为从小看着张好好长大的人,他对自家少爷太了解了。
心气高,寻常人入不了他的眼,可一旦入了眼,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对方,也不带眨眼的。
而面前这位曹公子,显然是那少数入少爷眼的人。
对于曹子建,他了解的不多,因此他在担心自家少爷将心向明月,换来的会不会是明月照沟渠。
就在福伯这么想着的时候,张好好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福伯,这些东西全部留下。”
“好的,少爷。”
福伯点点头:“那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嗯。”
张好好点了点头。
目送着福伯离开之后,张好好将赵孟頫的临陶渊明《归园田居》和董其昌的临《兰亭序》给收好后,朝着曹子建开口道:“子建兄,我将这两卷书画作品给放到书房去先。”
“一起,我还想再欣赏一会。”
曹子建开口道。
“走,咱们去书房。”
“你带路,我来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