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
她扶着脑袋站稳。
“奴婢伺候殿下更衣。”
杏儿闻声进来,目光闪躲。
“太女妃呢?”
这个时候,浅浅怎么不在?
杏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楚。
萧北棠见她神色慌张,语气逐渐急躁:“究竟生何事?”
杏儿跪下来不敢答。
萧北棠一瞬慌了,赤着脚跑到门口。
“浅浅!”
她目光四处搜寻。
没有,哪里都没有。
她光着脚在地板上,衣裳也没穿,杏儿担心她受凉,战战兢兢跟着她。
“殿下,先更衣吧。”
“太女妃究竟去哪儿了?”
萧北棠恼怒的看着杏儿。
杏儿被她吓得跪下来,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
萧北棠见问她也问不出来,更耐不住性子了。
六子恰好回来,见状只好将宋清浅留下的信给了她。
她看完两眼一黑,险些站不住。
杏儿忙从地上站起来扶着她。
什么叫一别两宽?什么叫愿余生长安?
“谁许她离宫的?”
萧北棠将信揉成一团捏在手心。
小七匆匆来报:“殿下,陛下方才下了圣旨,宋家满门流放岭南,太女妃德行有亏,废其妃位,遣送出宫!”
萧北棠红着眼:“你再说一次?!”
小七说:“陛下方才下旨。。。”
小七才说了几个字她就赤着脚大步往永安宫走,顺手就拔了小七的腰间佩剑。
“殿下!”
六子紧张的抖,她拿剑做什么?
衣裳也不穿,这么冷的天,还光着脚。
几个人匆匆跟上去,捧着衣裳和靴子。
“陛下今日身子不适,吩咐了谁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