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棠点头,又吃下许多。
她越吃越困,越吃越迷糊,渐渐的筷子也拿不稳。
她晃了晃脑袋,意识到什么,错愕的看着宋清浅。
“你,你是不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睡了过去。
宋清浅总算不用再强装笑意,叫来小桃扶她到榻上。
时辰还早,她抱着萧北棠看了良久,终于是忍不住掉下一滴珠泪。
新婚夜没用上的蒙汗药,终究还是用在了她身上。
当初说的三年后离宫,如今也一语成谶了。
将萧北棠安置好后,最后看她一眼,宋清浅才起身缓缓走到门口,拉开殿门。
她该走了。
她掏出一封信,字字斟酌:“明日,殿下醒来之后,问起我的话,将这封信交给她。”
六子几人面面相觑。
宋清浅没有行囊,只带了一个装有她信素的符文,和萧北棠儿时赠的那块玉,还有随身带的一把匕。
和脖子上一直带着的那颗骰子。
拾欢苑。
宋清浅被领着入内。
6无忧一见是她,心中大喜。
“先生想通了?”
“你以我阿娘威胁我,给我其他选择了吗?”
宋清浅语气平淡,却透着恨意。
6无忧勾唇:“先生,我不过是告诉你,我手眼通天,萧北棠她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不必废话。”
宋清浅神情冷漠。
什么叫手眼通天?若是什么都不顾及,只一味做个恶人,萧北棠也可以手眼通天,作恶多端,暗箭伤人算手眼通天吗?
宋清浅承认她算有几分能耐,可她绝不可能认同6无忧这样的人比萧北棠值得托付。
不论是江山还是终身,她都不值得。
“那,即刻出吧?”
6无忧似乎怕她迟一刻便要变卦。
宋清浅没有说话。
乘上车出城门的时候,宋清浅出示了景帝给的令牌,已经下钥的城门为她大开。
“我还以为今日要闯城门,没想到,先生准备的如此周全。”
6无忧戏谑一句。
宋清浅一直合着眼,坐的离她很远,不想和她说哪怕一句话。
6无忧有些失落,宋清浅似乎恨她了。
不过不重要了,她只要宋清浅,强扭的瓜,她也甘之如饴。
萧北棠翌日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脑袋昏昏沉沉的,她起身下榻,脚底似踩了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