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棠一到永安宫就被赵岩拦下来。
“滚开!”
萧北棠语气不善。
赵岩见她手中持剑惊出冷汗,也不敢强行拦她。
她一脚踢开殿门,闯入殿中,景帝坐在上头抬眼看着她。
“母皇,你将浅浅送去哪儿了?”
她也不行礼,也不问安,第一句就语气急躁的质问。
“你身为储君,持剑入殿,成何体统?”
景帝打量着她,这孩子果真又来了性子,这一身算怎么回事,执剑入殿,纵然是储君也不能。
“难不成你想弑母?”
萧北棠看着手中的剑,远远扔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握起了剑。
“母皇,浅浅去了哪儿?”
萧北棠急切问。
“朕也不知。”
“不知?那母皇为何要下旨降罪于她?儿说过,宋家的事与她无关,她是我妻子,一切只能由我定夺,谁也不能治她的罪。”
萧北棠眼眶越来越红,似充了血。
景帝心疼却也不知道如何告诉她,两个人都如此执拗。
“她是你妻子,也是宋家人,宋清许的过错总归会连累到她,放她出宫对她来说是好事,难不成你想她老死冷宫?”
景帝语气平和,不想激怒她。
“有我在她怎么会老死冷宫?她若是想待在宫外,我自然也能接受,我可以日日出宫去见她,那母皇能否告诉我她去了哪儿?”
萧北棠尚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她得先找到宋清浅。
景帝轻叹一声:“棠儿,朕真的不知,去何处是她自由。。。”
萧北棠跪下来,潸然泪下:“母皇,儿求你,告诉我她去了哪儿?”
“我真的不能没有她。”
萧北棠颤抖着身躯,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怕。
景帝心如刀割,若是告诉了她,她定会冲动去寻宋清浅,可若是不告诉她,她定也会了疯似的去寻她。
景帝两难,如鲠在喉。
她见景帝不说话,站起身去拾剑,横在脖颈。
“母皇若是不肯告诉我,我便自戕!”
景帝猛然站起身,慌乱道:“棠儿,你万不能做傻事!”
“她在哪儿!”
萧北棠语气恳求又怒意涛涛。
景帝悔不当初,若是她能保护好皇后,若是她们能有其他的孩子,或许就不必萧北棠受这些苦。
可一切为时已晚,若是可以,她宁愿自己承受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