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陛下!”
张庭墨眼眶泛红,嘴唇颤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才道:“陛下,方才臣将您认成严党之人,还望陛下恕罪!”
“这个倒是也怨不得张大人,朕带着许大人一同现身,只怕不认识朕的,都会将朕看成是严党吧。”
苏辰淡淡道,“倒是张大人你,昔年一经传出你的死讯,直到现在却还安然无恙,朕心中实在是惊喜啊。若是当年您这样的铁骨铮铮的汉子再多一些,也不至于就让严京猖狂这么些年。”
他说罢看向许文若:“许大人,还劳烦回避一下,你可是严党骨干,朕当着你的面说严党的坏话,你怕是心里会不舒服。”
“陛下,臣绝不会如此!”
许文若见表忠心的机会来了,刚想借机说些什么,抬头却看见了苏辰冰冷的眼神,只能将到了嘴边的话更改,“陛下,那臣就先行告退……”
“许大人,今日大牢中发生的事,你若是吐出半个字去,朕拿你是问!”
苏辰接着叮嘱两名锦衣卫,“去,你们两人带着许大人到外面去透透风!”
“是,陛下!”
两人立马答应,随后一左一右来到许文若身边,向他比了个请的姿势,“许大人,请吧!”
许文若点点头,向苏辰行了一礼之后,便跟着两名锦衣卫离开了牢房。
“来啊,给张大人看座!”
苏辰这才接着吩咐道。
“是!”
牢头王五立马答应一声,随后为张庭墨取来了凳子,同时也给苏辰找来了一张椅子。
苏辰与张庭墨相对而坐,这才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请张大人为朕解答疑惑。”
“是,陛下!”
张庭墨答应一声,这才缓缓开口,“当年臣因为严京构陷从而被关进诏狱,严京后来买通了几名锦衣卫,想要在牢中杀我灭口。”
“但被当年锦衣卫的一名千户周怀所救,他找了死刑犯顶替了臣,然后放出臣假死的消息,这样才瞒过严京,救下了臣的性命。”
“既然假死的消息严京已经相信,大人却是为何在待在大牢之中?完全可以离开。”
苏辰道。
“陛下,当年周千户也是这般劝臣的。”
张庭墨笑道:“可是臣知道,臣若是就此一走了之,那臣永远都无法翻案了,所以臣拒绝了他的提议,一直在诏狱中等待着,想要等到将来的某一天,有人能将严党扳倒,替臣翻案。”
“所幸今日等到了陛下,臣这十几年来所受的苦,也都值了!十多年了,您让臣看到了倒严的希望!”
“只是几天之前,刑部忽然发了批文,说是要将臣带到这刑部大牢中来,臣还以为当年的事情败露,严京想要置臣于死地,不曾想此举却是给了臣机会,让臣得以与陛下相见!”
“这十几年来,辛苦张大人了。”
苏辰道:“不过张大人被调到刑部大牢来,并非是严京的意思,而是新任刑部尚书朴元的意思。”
“原来如此,不过不知道这位朴元大人这么做,有何深意?”
张庭墨疑惑道。
“他是想着将之前的冤假错案一并审理一番,看来这是诏狱那边不清楚大人的身份,因此便将大人也一并送了过来。”
苏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