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囚犯冷哼一声,片刻之后,朗声回答:“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张庭墨!”
“你便是张庭墨张大人?”
苏辰惊道,“你竟还没有死?”
“怎么?这是出乎你们预料了?”
张庭墨冷哼一声,“你们那些暗杀的小小手段,还奈何不得我!这是眼看我一直不死,终于忍不住,想要直接动手了?”
苏辰闻言愣了一瞬,随即便明白过来,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严京的人了,毕竟还有许文若这个曾经的铁杆严党在一旁跟着,也难怪会如此。
张庭墨是先帝时期的户部尚书,因为看不下去严京结党营私,愤而上疏弹劾,然而这等举动却给自己引来了祸水,被严京倒打一耙,送进了诏狱。
在诏狱之中,严京安排人对他加以极刑,可他却靠着铮铮铁骨都挺了过来。
最后严京实在忍无可忍,对这位硬汉产生了恐惧心理,便安排人秘密在诏狱中将他除掉,之后便再也没有了张庭墨的消息传来。
没曾想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还活的好好的。
“张庭墨,你可知道你面前是谁么?竟敢用这等语气说话?活得不耐烦了?”
许文若厉声喝问。
“哈哈哈哈哈……”
张庭墨闻言,忽的放声大笑,笑声在阴暗的牢房之中久久回荡,“许文若,你这条严京的走狗!想不到现在竟然还活的好好儿,老天爷真是不长眼!让你这个祸害活了这么久!”
“你!”
许文若一瞪眼睛便想发作,但一想到苏辰还在自己身边,还是强行将心中火气给压了下去。
张庭墨接着看向严京:“想必你便是严党新成员吧?年纪轻轻就得严京如此看重,当真是前途无量啊!”
“不过年轻人,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虽然头考研党能给你带来荣华富贵,可常言道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可要当心一些,我可听闻当今陛下圣明无比,等到严党倒塌的时候,你们这些爪牙走狗,也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多谢张大人夸奖。”
苏辰微微一笑,“这些年来,张大人受委屈了。”
“你说什么?”
张廷玉被苏辰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要杀我就快些动手,说这些不着边际的话做什么?”
“张大人,朕为何要杀你呢?”
苏辰道,“朕今日来只是想要看一看刑部大牢中的情况,不曾想竟在此处碰见了张大人。”
“你……你便是当今圣上?!”
张庭墨心中震惊,但很快就变成了狂喜。虽然严党势大,但是冒充皇帝这种事,他们还是不敢做的。
“不错,朕便是苏辰。”
苏辰点头。
“臣张庭墨,叩见陛下!”
张庭墨立马跪在地上,向着苏辰恭敬地叩首行礼。
“张大人快快请起。”
苏辰连忙上前,一把将张庭墨给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