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好,那我可就在府中,等着你们的诚意了!”
许文若呵呵一笑。
“是,麻烦大人了!”
牢头呵呵一笑。
片刻之后,苏辰带着几名锦衣卫缓缓走了进来,几名狱卒立马跪在地上,向着苏辰叩首行礼。
“叩见陛下!”
“都起来吧。”
苏辰摆摆手,随后盯着几人看了一瞬,便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他刚一走进牢房,便闻到了浓烈的酒味,知道这是几人在此地喝酒。
但他并不打算过问此事,一来许文若毕竟还算是刑部左侍郎,管好刑部的人,也是他的职责,二来便是他心中清楚,这等现象是杜绝不了的。
只要不耽误正事,不出什么严重的后果,他都是不会过问这些事情的。
“谢陛下!”
几名狱卒叩首行礼之后,这才从地上起身,恭恭敬敬站在一旁。
“这牢房中现在关押了多少人?”
苏辰漫不经心问道。
许文若闻言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虽然是刑部左侍郎,但他对牢房中究竟关押了多少人,的确是一无所知,甚至他都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踏足过牢房了。
“陛下,臣也不是很清楚……平日里刑部大牢都是曾不为曾大人管着。”
许文若立马将责任尽数推到了不在场的曾不为身上。
“你们呢,知道么?”
苏辰接着转身问几名狱卒。
牢头沉思片刻,道:“回陛下,刑部大牢之中,现在关押着一百一十名囚犯,其中有三十三人,是近些时候朴元大人从诏狱中转过来的。”
“很好。”
苏辰满意的点点头,“你平日是经常当值在牢房中走动,还是说朴元安排你细细数过人数?”
“回陛下,都不曾有过。”
牢头恭敬道,“只是凑巧朴元大人从诏狱往里面调犯人的时候,小的正好在场,小的在来刑部当差之前,曾经在街上贩卖过水果,因此便有了这过目不忘的数数本事。”
“果真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啊。”
苏辰赞叹道,“既然你有这等才能,那在刑部之中看大牢岂不是屈才了?这样吧,朕为你换个好差事,不知你可愿意?”
“这……”
牢头闻言愣在了原地,他没想到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有一天竟然会轮到自己头上。自己家的祖坟一定是冒青烟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磕头感谢陛下大恩?”
朴元见牢头迟迟没有反应,连忙开口提醒道。
“怎么?不愿意离开?”
苏辰笑问。
牢头从喜悦中回过神来,想到了自己身边这帮兄弟们。
自己落魄的时候,是他们在身边帮衬着自己,而且自己这牢头的位置,也是大家伙一起凑钱买来的,自己若是为了富贵前程而抛弃兄弟们,那简直就是白眼狼!
“不是的陛下,你能给小的这等机会,小的做梦都能笑醒!”
牢头道:“只不过是这帮兄弟们,曾在小的最难的时候,伸手拉过小的一把,若是可能的话,小的想请陛下将这机会给他们,也算小的报答他们的帮助了!”
其余几名狱卒本想说些什么,可毕竟是面对皇帝,这让平日里本就谨小慎微的他们,一时间不敢开口说话。
苏辰道:“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呢?想把机会给谁就给谁?他们可没有你这般数数的本事!而且你以为朕的命令是什么,儿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