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京被气得大口喘气,良久之后,才将心情平复下来,缓缓说道:“苏辰这小儿,心思当真严密!他此次前去威海卫,目的竟然是邀请上官檀渊出山做官!”
“上官檀渊?”
李管家有些惊讶,“这不是那个只会读书做学问,一直隐居,号称自己是山野之人的天下读书人魁首么?他怎么会突然答应出山为官了?”
严京叹道:“正是此人!也不知道苏辰小儿究竟用了何种方法,竟然能呢个说动这个老家伙!”
“这老家伙门下弟子众多,大多数都在文坛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一但入朝为官,舆论怕是要被其通通抢走了!”
“老爷,咱们何不尝试拉拢拉拢他?”
李管家试探问道,“先前不少有名的人入朝做管,最后不也是拜到您的门下了么?”
“此人非同小可,与常人可不一样。他不近女色,不爱权力,更是视金钱如粪土……”
严京低声道,“曾经有人愿意花费数十万两银子,只为求得他手中一卷书,可他却断然拒绝。他与苏辰一样,都是难缠的家伙!”
“最重要的是,他是苏辰请出山的,肯定是会站在苏辰一边。”
严京斟酌片刻,立马吩咐道,“事不宜迟,李管家,你现在立马给秦越等人下通知,告诉他们有大事发生,让他们马上来府中相商!”
“是,老爷!”
李管家答应一声,随后快速转身离开。
严京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走到水池边,望着平静水面下游弋的鱼群,心中不免一阵叹息。
自己已经对苏辰做出了让步,让他收回刑部的权力,可没想到苏辰竟然毫不满足,还想从自己手中夺回更多。
这是他万不能容忍的事情。不过他自信自己纵横朝野二十年,手段和根基都不是苏辰一个登基不过短短几年的小皇帝所能比拟的。
“既然你要斗,那老夫便跟你斗到底!”
严京冷冷的自言自语,他的目光深邃而沉静,就像看不到底的湖,充斥着危险的意味。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之后,严党的骨干成员们便都聚集在了严府的院子中,他们见此次人员到来的如此齐整,心中都不免疑惑,究竟是除了什么大事,竟然值得他们一起到场?
严京并没有让他们等待太久,待到人都到齐之后,他便缓缓坐在了中间那张属于自己的椅子上,朗声道:“诸位,既然人已经到齐,那咱们便开始吧!”
“想必你们心中一定好奇,究竟是出了什么大事,竟至于老夫将你们一同聚集起来。”
“老夫也不多说了,诸位大人自己看看吧。”
他说着摆摆手,一旁的李管家立马将密信交给坐在严京下面首位的秦越,让他们开始互相传阅起来。
秦越则是平静的接过密信,看罢之后,神色凝重的将密信传给了自己下面一人。
密信传到谁处,谁的脸色便是骤然一边,开始沉重起来。
等到众人将密信传看完毕,严京这才缓缓开口道:“诸位都看完了吧?现在心里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