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怒道:“苏辰这小儿真是难对付,竟然请动了东方檀渊这个老东西!此人虽然没什么真本事,但名号却是响亮的很!”
“若是任由他倒向苏辰一边,只怕天下读书人中,有半数会归心苏辰,届时咱们可就处处被动了!”
“这老东西,先前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不爱权力和金钱的山野闲人,现在竟然也跑出来搅局!真是可恶!”
户部员外郎郭开志怒骂,“严相,我看不如安排几个人在半路截杀了他一了百了,省的他跑到京城来,将朝堂闹得乌烟瘴气!”
“郭大人不可!你想想,如此重要的人物,苏辰难道不会派人暗中保护,就放在那里让你去暗杀?”
兵部右侍郎李思远立马开口反驳,“这根本就是白白将自己的把柄送到苏辰手里!”
“那李大人倒是说说,如今局面,咱们应当如何应对才是?”
郭开志反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咱们在场这么多同僚,还有严相这个主心骨在,想必定然是能想出应对之法的!还请李大人稍安勿躁才是!”
郭开志开口劝道。
李思源却是冷哼一声:“要是咱们人人都似郭大人一般,事事都指着旁人,那我看咱们谁都不用想主意了!直接坐在这儿等着苏辰来把咱们的头都给砍了去就是!”
他在看到檀渊先生与年玉和即将赴京为官的消息后,心中登时惊恐无比,恰好这个时候郭开志自己撞了上来,那因为恐惧而产生的愤怒,自然要全部倾斜给郭开志了。
郭开志闻言也是怒道:“李大人,你莫要跟疯狗一样胡乱咬人!我只是说了一句话,竟然值得你对我这般辱骂!”
李思远还想开口说些什么,一直坐在椅子上不出声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喝道:“够了!李大人,郭大人,你们两个想吵,那现在就滚出我这严府,你们想如何吵便如何吵!现在既然坐在这里,就乖乖的商议便是!”
“要是人人都似你们两人一般,我看不等苏辰动手,咱们自己内部就要先乱作一团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李思远与郭开志两人见严京发怒,立马噤若寒蝉,都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不再言语。
严京这才继续说道:“好了,你们两人都消停点!”
“这东方檀渊此人一直赋闲在家,想必苏辰不会给他安排什么有实权的职位,至多不过是品级高一点的虚职罢了,所以诸位大可不必如此惊慌,好生想一想,提出些对策便是了!”
他见在场众人都是表情凝重,便开口宽慰道。
“严相,有没有可能,苏辰会任命此人来担任刑部尚书呢?”
吏部员外郎陈志昂开口道。
“陈大人,在下倒是觉得此时绝无可能。”
秦越缓缓道:“一来这东方檀渊只是读书,对刑狱这等偏向实干的事毫无经验,苏辰并不是傻子,不会委任他如此重要的职位。”
陈志昂接着问道。
“那第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