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在朕面前就不要遮遮掩掩了。”
苏辰笑道:“朕还不了解你么?吃醋了就说吃醋了么,朕以后注意改正就好了。但是你要是不说出来,朕怎么知道应该改哪里?”
见苏嫣然低着头默不作声,苏辰又道:“嫣然,既然你不好意思说,那朕就替你说了。是不是朕对刘思纯太过上心让你吃醋了?”
苏嫣然仍旧是不说话,只是脸颊红的更厉害了。
她抱着膝盖坐着,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半张白皙的脸蛋,这般羞怯模样,让苏辰不由得看的有些痴了。
良久之后,苏嫣然见苏辰不说话,只是一味的盯着自己看,不禁又羞又怒,朗声道:“陛下!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呢!”
苏辰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只是多看了会儿美人而已。”
“陛下!什么时候才能不说这样的话!”
苏嫣然娇喝一声。
“这怎么了呀?什么叫这样的话?”
苏辰故意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耸了耸肩膀,“朕说的是实话呀,就是多看了一会美人,这有什么?难不成之韵你吃醋,不允许朕多看你几眼?”
“讨厌!”
苏嫣然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会苏辰。
苏辰呵呵一笑:“好了好了,别生气嘛嫣然,朕不逗你了!”
“那你保证!”
“朕保证!”
苏辰举着自己的右手道。
“这还差不多!”
苏嫣然这才回过头来,白了苏辰一眼,“陛下以后若是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朕保证,以后不再如此了!”
苏辰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所想的,却是全然不同的。之前他这般调戏苏嫣然的时候,苏嫣然也与他说过同样的话。
可每次事后不但不会不理他,反而两人间的关系还会因此走的更近一些。
这也算是苏辰总结出来的经验,对女人总是要时不时的小坏一下,太过一本正经的话,女人不但不会喜欢,反而会觉得无趣。
“对了陛下,今天我在屋内看见年玉和跟檀渊先生套近乎了。”
苏嫣然忽然道。
“套近乎就套近乎呗,年玉和此人善于钻营,也善于结交,不然也不会在威海卫待了十四年都不会出事了。”
苏辰笑道:“只要他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朕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
“与檀渊先生结交倒是没什么,我是担心他到了京城,万一与严京结交上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他自己也承认,之前曾经给严京送过礼,也上过贺表。”
苏嫣然有些担忧道,“这样陛下你好不容易拿回来的京城府尹位置,不就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这个不会的,朕看人一向很准,年玉和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苏辰缓缓道,“先前他给严京送礼也好,上贺表也罢,无非是为了自保而已。”
停顿片刻后,他继续说道:“年玉和此人心里是有理想抱负的,这样的人是断然不会与严京走到一起的,这一点你放心便是了。”
“如此便好。”
苏嫣然点点头,“不过陛下,你并未下令保密檀渊先生跟年玉和将要赴京城为官的消息,严京等人现在只怕是已经知晓了,这真的不会对陛下的计划产生影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