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让他们提起知晓也没什么。”
苏辰缓缓道,“若是刻意隐瞒,届时反而可能会引起他们的反对,倒不如索性直接不遮掩,让他们知道便是了,此时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
“檀渊先生的名号在天下文人心中可谓是首屈一指,届时谁若是敢站出来反对,那可就是与天下读书人为敌,没有人会敢站出来触碰这个霉头的。”
“那年玉和呢?”
苏嫣然又问道。
“年玉和更是简单了,一来是他担任的职位并不算高,就算他们反对,朕也能顶着压力强行任命。”
“二来则是他之前与严京的关系还算不错,严京反对的可能性也很小,更大的可能是拉拢。”
苏辰解释道。
“原来如此!”
苏嫣然恍然大悟,“难怪陛下你并未下令让人封锁消息,原来是胸有成竹!”
“呵呵,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这就好比下围棋一样,在做事之前是要考虑好自己的后手,还有对方可能要做出的举动的。”
苏辰微微一笑,“唯有如此,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之中,杀出一条康庄大道啊!”
与此同时,严府。
严京正捧着一把小米,站在几个鸟笼子前喂食。
因为近些日子苏辰的外出,严京也变得无所事事起来,索性便开始了养鸟逗鸟。
他觉得清脆婉转的鸟鸣声能让他放松身心,所以对着几只鸟,他是伺候的格外上心,喂食喂水几乎都是亲力亲为。
用严杰的话来说,那就是严京看见这几只鸟,比看见他这个亲儿子还亲!
严京反驳他,说鸟不会让自己生气,亲儿子则是每天都要气的自己半死,所以得出结论,儿子远不如鸟。
他将手中小米尽数放进笼子里的小瓷碗中,正准备坐下喝壶茶歇息片刻,李管家便快步走了进来。
“老爷,有密信送来了!”
严京无奈,只得放下茶壶,接过李管家手中的密信:“这是哪儿送来的?”
“回老爷,是威海卫送来的。”
李管家低声道,“探子路上跑死了三匹马,这才赶在苏辰回京之前将其送了回来。”
“一会儿去账房,给这探子赏一百两银子。”
严京一边吩咐李管家,一边拆开了密信。
他看着密信上的内容,眉头不禁紧锁。
“混账!苏辰小儿怎敢如此?!”
看完密信之后,他一把将信纸扔了出去。信纸在半空中飘荡,最后缓缓落在地上。
“老爷,老爷!这是怎么了?”
李管家见状立马冲上前去,捋着严京的后背,让他喘气顺当一些,“老爷,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严京被李管家扶着缓缓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道:“苏辰小儿,安敢如此欺我!”
“老爷,究竟是怎么了,您怎么突然生这么大的气?”
李管家小心翼翼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