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啊爹?”
严杰有些不解问道。
“蠢!”
严京再次怒斥一声,“如果换成你是皇帝,你会不会容许一个藩王的世子,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纠集一帮世家子弟,成立一个什么破学会?”
严杰闻言认真思考,片刻之后,这才道:“这个好像还真不会允许,名义上说是学会,私底下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事儿呢!更何况还是藩王世子!”
“这不就得了!”
严京道,“连你都能看出其中有问题来,你觉得苏辰那等人物,会看不出来?”
“原来如此,儿子明白了。”
严杰认真点点头,心中也是一阵后怕。
若不是自己老爹给自己解释一番,自己只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自己拿苏朗当兄弟,他苏朗却算计自己!真是好生歹毒!
他接着问道:“爹,既然您的意思是,苏辰已经看出不对劲来了,那他为何不当场就把我们拿下呢?”
“这广进学会中大都是些官宦子弟和富商世家,加上又有秦王世子在内,苏辰即便是身为皇帝,但在没有证据表明你们做了对他有威胁的事情之前,他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严京沉沉地道,“换言之,便是他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要让你们无从反抗!”
“你现在知道了?”
严京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广进学会树大招风,你身为会长自然是首当其冲,你竟然还因为这个而沾沾自喜,真是愚蠢!”
严杰已经不记得这是老爹今天第几次说自己愚蠢了,但现在的他却一点都不愿反驳。
因为他觉得老爹说得对,自己还真是够蠢的。
属于是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了。
“而且最为关键的是,有你这个会长作为噱头……”
、
严京叹了一声,“日后苏朗若是出了什么事,大可以直接把你拉下水顶锅,到时候你爹我就是不想出手,也不得不为了拉你而出手!这苏朗还真是好手段,知道从我这里行不通,转而对你下手!”
“爹,那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听到老爹都要被自己给拖下水这里,严杰心中显然有些慌了。
万一要是因为自己这个会长惹出了大事,那他可真就是他们严家的罪人了。
“这个现在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严京沉声,“你爹我混迹官场数十年,还不至于被这么个小毛孩子给耍弄了!他既然这般算计咱们,那我自然也有的是手段来对付他!”
“这就好爹,儿子惹出这么大的麻烦,要是因为这个让您老出了事,那儿子可真就是不孝子了!”
严杰听闻老爹如此说,心中这才稍稍安定下来。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担心担心你爹!
”
严京瞥了严杰一眼,忽然问,“这次出去又花了多少银子?咱们家不是开银号的,总归是要省着点用才是!”
严杰刚想说自己参加诗会没有花银子,便想起了之前自己花了三万两银子买下了苏嫣然身边男子写下的一首诗,那诗现在还在自己的怀里揣着。
他吞了口唾沫,刚想开口编个瞎话糊弄过去,就被严京打断了。
严京见他长久不说话,已然看出了其中端倪,冷声道:“最好说实话!否则你爹我不介意再动手教训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