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
严京大怒,瞬间从躺椅上直起身子。
“爹,我当了会长不是好事么?一方面苏朗愿意推举我当会长,说明与我已经成为朋友了,另一方面我做了会长,与其他人联系也就密切了,您突然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
严杰也来了脾气,“您就是瞧不起我是吧?!”
“到现在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真是蠢到家了!”
严京起身,将一旁小桌子上的茶杯拿起来,掷在地上摔得粉碎,“你以为你做了会长,那些人就会听你的么?他们只认创立学会的苏朗!”
“而且苏朗为什么会推举你做会长,你也不好好想想?要是会长的位置这么好坐,那精明如斯的苏朗为何会让给你?!”
严京破口大骂,希望能把自己这个糊涂蛋儿子给骂醒。
严杰听闻严京的话,亦是高声反驳:“爹,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朋友,叫做兄弟哥们儿?!苏朗之所以把会长给我做,完全是因为我们俩之间是朋友关系!”
严京被他气的脸色通红,大口大口的喘气:“蠢蛋,蠢蛋!被别人卖了还帮着别人数钱,说的就是你!”
他接着大声吩咐身边的管家:去把家法给我请来!快去!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逆子!”
“老爷不可啊!”
李管家连忙跪在地上,向严京求情,“少爷也是一时糊涂,您老叩头教训教训就得了,千万不可动用家法啊!会把少爷打坏的!”
他接着转头看向严杰:“少爷,您就低头跟老爷认个错吧!认个错就没事了!”
“我凭什么认错?!”
严杰上前几步,“我这次可是严格按照他的要求来做事的!跟人家秦王世子苏朗交上了朋友,时候他还跳脚骂我?!凭什么?就因为他是老子我是儿子,我就得无缘无故被他大骂还要道歉?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反了,反了!”
严京大怒,喝问跪在自己脚下的李管家,“你去不去?!”
“老爷,不能动用家法啊!不能啊!”
李管家哭喊着抱住严京的腿,拦住了正欲亲自去请家法的严京。
“闪开!”
严京狠狠一脚踢在李管家身上,将他踢开,随后大步流星自己去取刑具了。
父子两人闹得动静颇大,登时将严府上下动惊动了,但却没有一人敢出头,只是躲在各自的房间里静静听着。
因为他们都知道严京的规矩,他出手教训儿子,要是有人敢出来劝,那就一同处罚,也就只有平日他最为信任的李管家敢在这个时候说上几句话。
李管家见严京离开,连忙上前劝严杰:“少爷,一会老爷回来,你可千万别再这么犟了!跟老爷认认真真恭恭敬敬的道个歉,我再从旁帮您劝一下,这事儿也就过去了!那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严杰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是面对自己的父亲,也是不想丢了面子,便梗着脖子道:“家法就家法!谁要是皱一下眉头,谁就不是英雄好汉!让他尽管来打,有本事就打死我!”
“好一个英雄好汉!”
本来取完家法的严京,心中还有些不忍对儿子动手,可听到严杰这番话后,他便再没有心疼。
若是再不好好教训一下,只怕来日还不一定要给自己惹出什么样的弥天大祸来!
不等严京开口呼喊,严杰便自己主动上前,可当他看清严京手里拿的家法之后,也是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一旁的李管家见状也识趣的闭上了嘴,不敢再插话。
这是一条纯牛皮做成的鞭子,油光水滑,看上去便十分有力量感。
“好好好!”
严京被气的连说三个好,“咱们的英雄好汉,还是很有魄力的嘛!”
他说着便狠狠一鞭子抽了下去,在严杰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